睛盯着自己看，其中不乏羡慕嫉妒的，让谢衣尘不自在的同时又有几分窃喜。

        这份喜悦很快变得酸涩，因为他突然想起了沈剑。至于原因，他没有深想。

        表演还没有开始，但人已经越来越多了。谢衣尘等了一会也定下心来，视线不经意左扫，却看见一个男人对着自己举杯。他怔了怔才想起是那个曾给自己递过名片的乔治，于是礼貌地点以作回应，随即回过不再乱看。

        乔治没有过来找他。李修给谢衣尘的是纯黑色的项圈，意为主人对其有极强的独占。着这种颜色项圈的m，即使是他最好的朋友来了，也不可以冒然和他说话。事实上，乔治举杯而谢衣尘点回应的动作已经违反了规矩，只是好在没有人注意到。

        八点整，大厅的灯光突然暗淡，只剩下聚光灯照向舞台后方的角落。

        表演准时开始。

        谢衣尘的心加快，十指紧张地纠结在一起。然而舞台上并没有出现他熟悉的影，只有一个浑赤，只脖子上着项圈，迷茫而又漂亮的少年，随着灯光从台后缓缓爬行至台前。他的表情就像一个惊慌失措的孩子，可他的每一步都轻盈优雅。上微微伏低，骄傲地翘起。哪怕是正对着，谢衣尘也可以看见他两侧肌一起一伏，交替前行，无声地向周围人传递着邀请。

        纵然谢衣尘不喜欢这种类型，也不得不感叹，当真是个尤物。

        少年在舞台前端停下，似乎是迷了路，无措地左右张望着。他试探着往右爬行，又往左爬行。往右爬行时，谢衣尘看清了他乖巧而魅惑的脸庞，往左爬行时，谢衣尘看清了他浑圆俏的屁，以及肉间翕合的粉小。他分上的以已经被清理干净，出形状美好的。底凸显出圆干净的卵袋，更是让人一眼就生出把玩的望。

        好像是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少年出失落的表情，耷拉着脑袋往回爬去。

        回到舞台中央时，理所当然的，他停住了。他的脑袋撞上了一个人的小，惊喜地抬望去。灯光随着他的视线上移照出那人的模样，一尘不染的白色鞋，干净平整的洁白长，缀着金丝线的莹白衬衫。李修微笑低，如同书里才有的异国王子。

        少年的屁剧烈晃动起来，没有尾巴却让人仿佛看见激烈摇动的白色绒尾。谢衣尘呼一窒，感觉自己后也长出了一条尾巴。

        他明明讨厌物化的调教。

        李修脚步不着痕迹地移动，使少年侧对着观众。他弯腰抬起少年的下巴，嘴开合似乎说了什么。兴奋的少年瞬间萎顿下去，胆怯地缩回原地坐着，懊恼地看向主人子上一凹陷。因为他的心不在焉，撞到了主人，把主人平整的子都撞出印迹了。

        犯错的小狗，是要被惩罚的。

        灯光已经照亮整个舞台。少年扭往后爬去，很快叼着一鞭子回来，请示地看向主人。李修接过鞭子，又说了两句话。少年转正对观众，犬立式抬起上，双手微屈放在旁。李修在他旁蹲下，轻轻弄他前两个红点。少年白皙的脸庞立刻变成了绯红，水汪汪的眸子贪婪地望向主人。

        李修笑笑，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眼罩，遮住了少年漂亮的眼睛。他跟着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口球，先用手指在少年嘴上划动诱使他开口，引诱少年的红追逐自己的手指。直到少年的呼渐趋急促，膛也大肆起伏，他才突然将口球进了大张的红之中。

        少年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这是表演到现在发出的第一个声音。不同于先前连话语都沉默，这一声被扩音放大，瞬间传进了所有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