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好，而不是他的责任。”

        谢衣尘再度愣住，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所有的语言都那么苍白无力，难出他心中纠葛的万一。

        陈辞泫突然调地一笑：“当然，也有你的责任。谁让你这个爸爸的不好好把关？”

        谢衣尘忍俊不禁：“对，有我的责任。”

        陈辞泫有点累了，转慢慢往轮椅走回，笑：“其实我对他没什么要求，只要他开开心心就好。该读书读书，该工作工作，该结婚结婚，该生子生子……说起来，好像现在很多丁克族呢。那他如果不想要孩子也可以，反正他开心就好。”

        谢衣尘动了动嘴，还是没敢把最想问的问题问出口。

        回家是五点半。谢衣尘换回李修规定的装扮后仍是抓紧时间把厨房打扫了一下，可惜终究是差了一点。

        谢衣尘抬看向站在前的李修，无奈：“打多少下？”

        李修笑笑摇：“晚点再说吧，先饭。”

        晚餐依旧是按上午定的规矩，谢衣尘虽然疲惫，但也没出什么岔子，只是站着的时候视线时不时扫向那柄骇人的黑色戒尺。李修看在眼里，不由暗暗好笑。

        他已经检查过一遍，除了厨房和画室，谢衣尘把其他地方打扫得都很干净。衣服不仅洗好了而且易皱的都熨过一遍，然后才整齐地放进衣柜里。谢衣尘比他想象中用心。

        谢衣尘洗碗的时候，李修便在靠在厨房门口站着，忍不住感慨：“你很适合保姆。”

        谢衣尘背对他翻了个白眼：“多谢少爷夸奖。”

        李修笑：“听起来不太真诚。”

        谢衣尘失笑摇，正想说话，却突然感觉后背落入温的怀抱中。李修的双臂环在他腰际，枕在他肩侧。怀抱不紧，隔着尾巴也不会觉得硌人，却还是让他的心空了一拍。

        他抿了抿，试探：“少爷？”

        李修稍微活动一下制住他本能的挣扎，轻声斥：“别动。让你家少爷抱抱怎么了？”

        谢衣尘不敢动了，连手上的碗都不敢洗了，只敢安静地站着。

        李修的脑袋是朝外搭着，谢衣尘的姿势看不清他表情，但无端能感觉到他很失落。

        这失落自然不是为了自己。

        谢衣尘心下黯然。李修的重量沉沉压在他肩上，更压在他心上，让他一时不过气来。

        他垂下眼帘，犹豫半晌，轻声：“李修，对不起。”

        李修微愣，心中那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他安静了一会，才淡淡：“不怪你。是我和他本来就有问题。”

        谢衣尘想说不是这样的，但话到嘴边，到底是没有出口。

        李修抱了一会就松手离开了厨房。谢衣尘把碗筷都洗好放回橱柜，出来时便看见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也没有玩手机电脑，目光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谢衣尘在他边跪下。李修回过神，笑：“又想什么鬼主意呢？”

        谢衣尘抬，柔声：“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可以和我说的。”

        李修垂眸，沉默了一会才轻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谢衣尘想起了乔治说的李修的第一个m，但没有敢问。

        李修叹：“今天下午你去医院的时候，我一个人，就一直在想。我想你说的是对的，我和小剑本不合适，是我在局中看不清晰。我已经有两年多没对人动过心了，所以遇到他之后甚至来不及细想，便只觉得是缘分。回过看，如果我不是那么急切，也许一开始就不会出追求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