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衣尘惊：“李楠？李修的哥哥？”

        曲尧失笑，似是惊讶他怎么有此一问：“你是谢爷的遗孤，我们自然是要保护你。”

        谢衣尘觉得荒谬：“这怎么可能，洛生怎么会是m？”

        曲尧点，又摇叹：“不过，谢爷会杀李楠，也是因为洛生。”

        他略带不满地看向谢衣尘，似在责备对方浪费他一片苦心。谢衣尘突然起了很不好的预感。他住手心渗出的冷汗，颤声问：“那个m是谁？”

        曲尧从桌上端起靠近自己的茶碗，轻啜一口才缓缓：“我承认，李修是个很不错的人，不喜欢迁怒无辜，但他也的确是向着洛生的。还记得上次见面我和你讲的故事吗？”

        谢衣尘早已料到这个故事必然有离奇荒诞的一面，却不想曲尧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惊得合不上嘴巴：“洛生是洛家的少爷，怎么可能是谢坚的隶？”

        他想起李修为救自己被鞭子抽出的伤口，怎么都不信李修会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谢衣尘：“可我早就告诉了李修我的份，而他依然对我很好。就连洛生欺负我的时候，也是他及时出现为我解围。”

        曲尧叹：“那次见面仓促，我不敢与你多说，只能婉转地给你点提示。关于李修和他的第一个m，我本来希望你之后能好好查查，便能发现当年的真相。”

        曲尧平静：“这是事实，我不必骗你。”

        他顿了顿，才：“你说的没错，洛生是洛家的小少爷。当年洛家实力虽远不如谢家，但也不至于把自家孩子送给谢爷。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洛意。”

下。那你们对我又是什么态度？”

        谢衣尘颓然坐下。他似乎想通了什么，却还是有太多不明白：“就因为洛生，李修就跑去杀谢坚，他疯了吗？”

        谢衣尘深呼一口气，出洗耳恭听的样子：“你说。”

        曲尧耸耸肩：“可不是吗，要不是他本是洛家的少爷，也不会闹到最后那个局面。”

        他提到李修的名字时不由心加快，带着一丝明知不可能却忍不住幻想的期待。

        大概也知自己说得糊涂，曲尧歉然地笑笑，挥手让守在一边的手下都站远了些，才开口：“我知你对谢爷和洛生的仇怨不感兴趣，但若要将李修的事讲清楚，却必须从说起。”

        谢衣尘一怔：“你说什么？”

        曲尧立刻打破了他的幻想：“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是贸然现实在太危险了。至于李修，”他冷笑一声，“也不过是洛生的狗，怎么可能是我们的人？”

        曲尧想了想，简单的一句话点明了两人仇恨的源：“洛生曾是谢爷的。”

        谢衣尘从沙发上了起来：“这不可能！”

        好在曲尧叹：“当年的事，倒不是这么简单。李修会和洛生联手，是为了给李楠报仇。”

        曲尧：“是送，但不是明着送。你应该能想象，在大家族中，兄弟间为了争夺家主之位的斗争是极残酷的，洛家当年的情形便是如此。不过比起一般的兄弟之争，这两人之间却有些不同，就是这两人的差别实在太大了。洛意虽为兄长，却是个无用的草包，十八岁还整日跟着一群地痞无赖厮混，常常闹得家中鸡飞狗。可是洛生全然不同。”

        谢衣尘：“洛生的哥哥？他把洛生送给了谢坚？”

        谢衣尘看向周围比刀还凛冽的黑衣人：“这就是你们保护我的方式？我竟看不出你们和洛生究竟谁对我更有恶意。”

        他突然不敢问下去。李修对洛生的袒护曾让他不止一次吃味，如果曲尧给出的是李修当年爱惨了洛生的答案，他害怕自己会直接疯掉。

        谢衣尘皱眉，完全被他给绕晕了。

        谢衣尘对洛生本能地厌恶，虽然对他和谢坚的仇怨有些惊讶却不感兴趣。比起洛生，他更关注眼前的这个人：“洛生找我麻烦的时候，你们并没有出现。还是说，李修也是你们的人？”

        曲尧：“我们的手段是暴了一些，但也是非常之举。你应该也能想象，和洛生那样的人对并不容易。”

        曲尧：“我说过，李修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他。洛生会成为m，并非是出于自愿。”

        曲尧抬，没有责备他的明知故问，依旧是平淡无波的语气：“是洛生。”

        谢衣尘立刻想到了那个被自己当成是笑话的李修的情伤。因为自诩了解李修，从一开始谢衣尘就不信情伤的说法，所以一直没有追究。后来和许巍无意中聊起，发现许巍竟不知情后便再也没多想过。

        曲尧收敛起漫不经心的神色，目光锐利地刺向谢衣尘：“当年，谢爷就是被洛生和李修联手死的。他们两个，都是我们的仇人。”

        曲尧微顿，想起当年的闹剧，纵然他对洛生敌意深重也不由出叹惋的神色：“幼年的洛生是个天才。他玲珑剔透，聪颖绝，别说学校那点功课，便是与世界一的学者辩论也毫不怯。可他又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