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衣尘不答，只是用一双带雾的眼睛直直看他。李修终是受不住，把心一横，连拖带拽将他拉到床边按下，最后一次警告：“今天过后，我就不会再找你要答案了。而一旦我认定你属于我，你没有反悔的机会。”

        意识到他在什么，谢衣尘心中一颤，待再看见他手指略移，那点惊喜迅速变成了慌乱：“不要……唔……”

        他觉得李修的声音还是冷淡的，可若他仔细听，便可察觉出其中本抑制不住的热。

        谢衣尘呜咽一声，鼻间突然酸涩难忍。他的五脏六腑似都随着脆弱的被李修无情抽离，便是当日被洛生折辱又被李修训斥的时候，也未曾有过这种感受。

        “为什么不直接问？”李修的眼睛清醒得可怕，似乎方才的情只是谢衣尘的错觉，“不自信，想赌一把？那你到底是想要我拒绝你，还是和你呢？”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每当他拼命想要留住一件事物却自知无能为力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他总是这样，明知方向或许都偏了，却还是使尽浑力气去挣扎讨好。有时候，就为赌一口气。

        见谢衣尘眼神躲闪，李修接着：“我告诉你赌的结论是什么。我和你，你会觉得我不真心，不尊重你只想快活。我拒绝你，你也会觉得我不真心，因为连不顾一切和你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

        李修伸指按在他口，谢衣尘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

        谢衣尘疑惑地看向李修。他明明记得李修当初收自己只是为了沈剑而已。

        李修愣神的功夫，谢衣尘的手已伸到他下。有一瞬间李修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能感觉到的只有怀里的人。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不想把谢衣尘松开，但也不想这么不明不白，气恼地按住谢衣尘的手：“你是不是老病又犯了？几个字而已，就不能先告诉我答案吗？”

洛生？”

        谢衣尘的埋在他前，不老实地蹭着对方：“以后再说。”

        李修的指尖在他尖划过，尖锐的疼痛让他浑都颤抖起来。

        李修嗤笑，手指顺着他膛倒右侧红点，使劲扯住反扭。谢衣尘轻呼一声，下跟着疼痛抬，听见他突然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说，你希望我能你的训诫师。”

        谢衣尘愣住了。他好像突然懂了李修的意思，可又还是有些不明白。

        李修松

        他顿了顿，在谢衣尘的息声中轻笑叹：“可自从我决意不再收人以后，说动我的，你是第一个。”

        李修上着火，只能勉强地坚持：“怎么可以以后？万一……”

        李修心中一动，埋咬住他的嘴。

        他的话被谢衣尘打断：“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不以后我们因为什么没有在一起，我都不认为我们现在的法有什么错。”

        李修给的回应太少，只是一时情动，他不敢信，又怕错过。

        不一时，全衣衫尽褪，房间里的空调激起阵阵寒意。谢衣尘本能地想靠近边唯一的热源，李修却坐直，在他侧与他拉开距离。

        颤栗的兴奋，从被搅动的尖刺激到心脏。谢衣尘自认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青涩男，可在他心里这是更重要的第一次。无数神经交错将碰的紧张兴奋遍布全，可就如浪轻卷，总有被遗忘的地方，孤零零躺在海岸。

        谢衣尘睁眼，才发现自己虽然已是赤，李修上的衣服却还是穿得完整，多有些许皱褶。

        李修看出他心中所想，承认：“的确是为了沈剑。可你知吗，如果是沈剑，或者你心中的假想敌洛生，于和你相同的境地，在我对他们也像当时和你一样陌生的情况下，不什么原因我都不会答应。”

        谢衣尘微愣：“我没有！”

        他愣了愣，慌忙要去找东西盖住自己。可衣服被李修扔的远远的，被子也被李修挡在后。

        谢衣尘看着他，突然笑：“我也觉得没关系。”

        谢衣尘轻笑，索松了全力气，就躺在床上看着他。他面上因为情热透出一层拒还迎的绯色，柔顺地贴着李修似予取予求。可李修觉得不对。他熟悉谢衣尘，所以看得出哪怕是之前惩罚的时候，谢衣尘的目光都比现在温驯。

        李修手上用力，冷冷：“我当时觉得你和我曾经见过的所谓贵公子一个德行。总是自以为是，受不得一点委屈，却自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厉害的人，谁都不看在眼里，实则一事无成。”

        “当时我觉得你这种犯了错还一脸清高的人，真是讨厌极了。”

        李修惊讶：“怎么这么说，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反客为主，伸手勾住李修的脖子将两人的贴在一起。感觉牙齿被强地住，李修不由得将他推开：“你还没有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