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当然不会相信那几个女孩真的会老实告诉他。但阿萨克从来有自己的手段。无论男人如何对待她们都不诺亚的事――他只要如安卡达要求的那样让她们活着就好。

        这样就聪明多了。诺亚高兴，一只手撑开口，另一手捻着珠链一颗颗往狭小的入口里。

        “看来已经有些效果了。”

        “你乖乖着。”他恶作够了，还不忘给自己开脱，“平常我不在的时候，就可以穿衣服。”

        “我回来了。”

        他指了指沙盘中的一空，“它在这里，但也不在这里：奇怪的是，我们的侦察兵并没有发现月族的圣地月湖。那里是一片荒地。而记载中它应该是存在的。因为每一任‘神姬’在洗礼仪式中，都要从祭坛走到月湖中心，让自己被湖水彻底淹没，最后获得新生。”阿萨克耸耸肩，“也许它只让月族人看见。”

        “我的隶将会负责施工和监督。至于费用……”

        连房梁都被红绸用力拽得轻微摇晃。安卡达浑透了――汗水挂了一，大颗大颗沿着赤的后背顺着肌肉线条一路向下进。他垂着，半吐尖气，前两颗铃因他不断扭着腰肢晃动而一直叮当作响。可怜的高翘着，却被银针封住

        “我去过月湖。”诺亚思索。即便混乱，但冰凉的水珠撩拨过的感觉不会造假。

        “你怎么知。”诺亚说，“我不记得你对月族那么感兴趣。”阿萨克只对隶感兴趣。

        诺亚知他的算盘，不予理睬，自顾自看着沙盘，沉思了一会。

        月湖是月神施加神力对月族人的恩赐。但如果月神……真的死了呢？

        “在落里，新娘结婚时，会带一牛尾在上。寓意多产。”他把玩着尾巴尖端那一小撮发――只需要稍稍拨弄，里的每颗珠子都会转起来，反复刺激柔的肉，“我等着那一天。”

        他知男人拒绝不了什么。所以当下的紧绷着又强迫自己放松承受他的侵略时，诺亚的玩几乎被推到了峰。

        “一会见。”

        阿萨克手托着下巴，“我想你说的是月湖。”

        待一切布置完毕，诺亚坐在床边，咬着男人耳朵，一手笼住半边稍稍拧动，难耐的呻便钻进他耳朵里。

        阿萨克显然当他在说胡话，“它就在这里，离你的住所很近。如果你想，它也可以就在你的住所里。”他顿了顿，“如果它真的存在。”

        “殿的位置是原先月族的祭坛。”阿萨克将代表殿的木块放进苔藓里，“一切对太阳不敬的东西都要摧毁。”

        “是你送来的人告诉我的。”阿萨克笑，见诺亚皱眉，他又赶紧补充，“我没动她们一丝一毫。”

        一个荒谬到疯狂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巫医狂妄又自信的眼神仿佛正近在咫尺与他对视，吓了诺亚一。

像是没过瘾一般，又在另一半上用力抽打。如此二三，男人算是听了话，塌下腰，颤抖着打开双，等待着他。

        诺亚点点，“继续。”

        诺亚解下披风，随手抛在木椅上。无人回应他，大帐里只有从深源源不断传来的细碎铃铛声。他故作从容地朝内房走去，脚步却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两长幔自梁上垂下，分别束着安卡达双手，将他上半稍稍吊离床面。脚踝上则被套了金锁连住床尾，无论再大的力气也难以挣扎逃离。对被束缚了手脚的牛来说，系上铃铛是很容易的事情。两颗妙的小夹缀着两颗金铃钳住了发的尖，刚巧点在之前的金链上，完美为了一。

        “在森林里，有个很大的湖。”他比划，“行距离那里有多远？”

        他轻拨动前的铃，被红绸蒙住眼睛的男人便着去蹭他手心。然而诺亚毫不留情地松开，披上披风，转出了大帐。

        那是非常宽阔的一片湖。诺亚甚至能够还原那些水珠是如何从安卡达发梢滴下再度溶进湖水里。不可能在短短几天以内消失于虚无。

        “殿会依托祭坛而建：坛中央将是我们以后商议事情的地方。祭坛之后的位置，”他手指在沙中画了一个大圈，“都是你的。”

        “可我现在有一点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