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以为你是点娃娃吗”。

        雪花说，你好，大鱼先生，我是一个小雪花，你可以把我远一些吗，我不想落进海里。

        “我…有人追杀我，我本来要换点钱，偷渡到菲律宾去”。

        它说“快了，真的快了”。

        梦里有一朵雪花，它从天上落下来，和世界上无数的雪花都一样，它飘啊飘，眼看就要落到海里，有些害怕，害怕进去以后，就不再是自己了。

        鲸鱼不知是谁在说话，它只是望了望一望无际的大海，对雪花说，“对不起，海太大了，即便是我，也不到”。

        削瘦的硌的他自己生疼，好像每一块骨都凸出，薄薄的地毯本无济于事，可是他只觉得安心。

        他把项链给段雪颜好，段雪颜愣愣的，脑袋一会上一会下，看看项链，看看苏凌誉，看看项链，又看看苏凌誉。

        调教室很大，段雪颜没有找毯子，只是到了苏凌誉刚刚坐过的沙发下，躺下去蜷缩在地上。

        他快要走到门口时，段雪颜开口了，

        苏凌誉一只手抓着门把手，回过了。

        “印度洋吧”。

        他一只手摸着项链，也许是太久没睡个安稳觉了，很快就睡着了。

        他该从何说起，关于他的父母，关于他的卑贱和淫乱，关于无数无数，太过不光彩，以至于没法宣之于口的过去。关于他像个怯懦的小丑，只敢偷偷的拿走一点念想，而不敢堂堂正正的说一句再见。

        或者是自以为是，以为他也会有些舍不得，所以干脆让他以为自己是个小偷。

        “算了，你休息吧，就睡在这”。

        苏凌誉忍了又忍，还是敲了一下段雪颜的额，转去找水。他对于自己的心感到不可思议。明明被欺骗了感情的人是自己，损失了800多万还丢了代言的是自己，现在审讯到一半，该问的都没问出来，只得到了几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而已，怎么就放过他了。

        苏凌誉扳正他的，叹了口气，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口。

        苏凌誉不轻不重的抬起另一条踹了他一下，段雪颜撅着嘴松开了手。

        终于，终于接近了，它随风落进了鲸鱼的眼眶，雪花说“谢谢你啊，我来了”。

        风得猛烈，它又在海上飘了几圈，一个像岛屿一样的鱼浮出了水面。

        雪花很难过，它几乎要落下去了，看了看附近无数的伙伴们，还是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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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苏凌誉给他端来了温水，段雪颜一口饮尽，喝完了水，他感觉自己好多了，也神起来了，他抱着苏凌誉的哼唧，“哥哥，以后别用春药了好不好，太难受了”。他继续没没脸的说着话“我宁愿被你的失禁，哥哥，你花了一个亿呢，难不该物尽其用吗”。

        过了一会，鲸鱼问“你进来了吗”。

        “还菲律宾？你知菲律宾在哪个大洋吗”。

        苏凌誉偏，无奈的勾了一下嘴角，走上前把他双手解开了，麻绳上沾了些斑驳的血迹。紧紧箍在段雪颜脖子的项圈也被解开了，他贪婪的呼了一下，了发干的嘴，撒“哥哥，想喝水”。

        “…………………”

        他走到一旁，从抽屉里掏出一条锁骨链，一半是质，一半是铁链，细长条，和市面上常见的并无区别，只是样式比较奇特，它缀了一个Q版鲸鱼，连接着链子和鲸鱼的是一个小小的致的雪花。

        雪花很高兴，它拼命的往那个方向努力，因为看到有许多别的雪花落了进去，它很焦急，只能一直一直的努力。

        鲸鱼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说“好啦，这样你就一直在我眼里了”。

        鲸鱼突然说，这样吧，我睁开眼睛，你落到我眼睛里好吗。

。

        段雪颜慢慢的抬起了“我…”

        苏凌誉无声的笑了一下，锁上了门。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