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眉梢滴落下砸在地毯上，浸一小块一小块的羊，明晃晃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秦予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花了好几秒来确认自己在哪里。洗手间里发出洗漱的声音，他扶着酸疼发胀的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间卧室里第二个人的存在，随后蓦然惊醒，心飞快，抬眼看向床的闹钟――

        他抬手，不过一瞬的功夫，便将青年脱臼的下颚归回原位，看着秦予安迅速胀的双颊，他眸色危险，最终还是抱起那全是汗的柔子进了浴室，一路上落下星星点点的白色。双人按摩浴缸里哗哗地放着热水，浴室立笼罩起一层漉漉的水汽，却远不如青年为情所困的一双眼睛十分之一漂亮。

        “我想你大概很清楚，如果你无法取悦我，你的父亲会陷入比之前更加艰难的困境，我会拿走之前他用你换得的一切，甚至更多。”最后一盏夜灯被关闭前，男人如是说，嗓音低沉，“明早，7:15之前没醒，你可以想象一下后果。”

        秦予安闭上眼睛，脖子上锁链一阵细碎清响，他竭力忽视掉恐怖的存在感与威压强迫自己入眠。他本以为这最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然而他实在困乏，很快失去了意识。

        “没有自制力的小狗，”虞墨神色溺，眸底却冰冷，“需要主人好好教一下。”

        秦予安下意识往后挪，却被后的床挡住去路，前一天晚上的恐怖待仍记忆犹新，他仰着，全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尖锐的警报声。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因为昨天哭喊得太过厉害，又没有及时补充水分，嗓子已经完全嘶哑，此时连半句辩解都说不出来。

        “好吃吗，小母狗？”男人眼底的羞辱意味完全不加掩饰，“学会威胁主人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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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洗澡时被摘下的项圈重新环上秦予安的脖子，只是铃铛已经被拿掉，只有一圈革衬着青年雪白的脖颈。细链条连接了床角的铁环和项圈上的小环，这种被像物一般对待的屈辱感令秦予安双手攥成拳，像说出口的反抗被咬碎了生生咽下去，后牙槽被咬得发酸。

        虞墨却拎着他的发强迫他重新直视自己，张口温柔舐去他艳色眼尾沾染的白浊，下一秒却住秦予安的，与他无法反抗的齿交换了一个情色糜乱的吻。

        一次澡洗下来宛如酷刑，秦予安脱力地被抱进一间卧室，大床柔温，虞墨却弯腰将他在床脚的毯子上放下，看到青年的目光，才轻笑了下：“想上主人的床？这是奖赏，今天你不被奖励。”

        “你睡过了。”男人嗓音温柔，眉眼无波。

        “我曾听说过有的屁天赋异禀，紧窄非常，真是没想到秦小少爷的一只这么令人心神往之。”男人手指灵活转动着给青年清洁内，口中却也不停，非要看着那诱人的躯周泛起羞愤的粉红。

        穿着一轻薄棉质丝质睡衣的男人拉开门出来，见秦予安醒了，本准备走向衣柜的脚步一顿，移步向着他走过去。

        7:32。

        秦予安几乎找不回自己的嘴说话的感觉，好一会儿才艰难出声：“……！”

        青年恨恨看着他，嗓音嘶哑，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双颊浮起未消散的春色，下的因为羞耻竟立得更高，奈何被一丝不苟地束缚无法释放，在男人面前一点儿威慑力也无。

        两修长手指探到后，秦予安挣扎未果，虚弱地趴在浴缸上，内的白被引导着一点点排出外，清澈水中看得尤为明显。热水挤进，青年难受地扭动了下子，被强行撑开承受异物的括约肌已经开始缓缓闭紧，若非口红糜烂，几乎看不出这里刚刚承过欢。

        男人低笑着，一如安抚物般拍拍青年的脸颊：“不。”

        秦予安被抱起来扔进了浴缸里，不等他扑腾着摆好一个不会压到伤的姿势，男人便长一抬跨进来坐下，水位急速上涨，喧吵着涌出浴缸边缘，水花一阵翻卷。

        秦予安色发白，男人昨晚的威胁尤在耳畔，顾不上一夜情事过后浑肌肉的酸痛，他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却被脖子上拴着的细短铁链压着气更用力地拽回地上，让他一阵干咳，狼狈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