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山朝冷笑一声，脚趾对准那口狠狠地了进去。

伤一样侧过去。

        他的小动作没能逃出栾山朝的眼睛，他好笑地把子向严砳的方向挪了挪，又去踢他的肩膀。拖鞋底圆钝的花纹对此刻的严砳而言都像尖锐的刀，一点一点刻进肤里。栾山朝脚尖用力，越过锁骨向口划过去，糙的鞋底在他的上轻轻碾着：“学长说自己不是个别人玩剩下的烂货，可单看这个就能明白，学长都不知被别人玩了多少次了。”

        “来见您之前……过了。”

        栾山朝挑眉，没说话。

        严砳被他这动作刺激得蜷起子，尔后又颤巍巍直起来将口送回栾山朝的脚底。栾山朝没理会，又把搭到了茶几上晃悠，先前他给自己准备的橙汁已经开始回温，被他抿了一口放回桌上，杯底落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严砳听着那声音，颤颤地开了口。

        “嗯。”栾山朝满意地点点，右脚压着严砳的手踩在他的上，脚掌用力碾了碾。

        严砳把埋得低了点，肩膀撑在地板上有些疼。原本由膝盖和小共同承担着的力量现下全转移到膝盖和肩膀，就连脖子扭转带来的不适都让人难以忍受。他闭上眼，抓在肉上的手指又多用了些力，指尖都泛起了白。

        “贱狗，该发情了。”

        ?

        严砳难以维持平衡，子轻轻地颤，姿势都有了歪斜。

        严砳跪在那里，地板渗出的寒意顺着小攀爬向他的全，膝盖压久了有些酸胀麻木，但栾山朝只是坐在一旁玩手机，眼神也不再向他递去。严砳嘴抿得紧了几分，想说些什么缓解当下的尴尬和难堪，却不知如何开口。又不敢贸然起，只得继续在那里跪着，心里默默对栾山朝多了些祈盼。

        “清洁了吗。”是陈述句，严砳后水干净的过分，褶皱松地堆在一起，又因为的主人过分紧张而是不是地战栗收缩。栾山朝看着不禁想笑，不知为什么，倒从这个口看出点儿拘谨的可爱来。

        “老实点，别动。”

        “对不起先生。”他艰难地维持着平衡，但栾山朝压在他上的脚动了严砳心里那隐秘的弦，再轻微的震动都足以使他难以自持，原本因为冰冷而不再感的觉开始复苏，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栾山朝袜子上的纹路：不算柔，带了点儿运动后还未散尽的。略高于他的温就像是严砳冬夜的炉，让他不顾一切地想紧贴上去。栾山朝注意到严砳那张逐渐泛红的脸——但不再是因为羞耻，那抬了下和不住收缩的后足以表明他有多兴奋。

        不需要直接面对栾山朝让严砳有几分庆幸，但将的隐秘完全暴终归还是有几分难堪，于是动作变得拘谨又扭。栾山朝此刻收了些开始时表现的刻薄，翘着坐在一旁等他，就连因为无聊在转手机的动作都显现些许宽容来，但嘴上的讥讽却又一句都没落下。

        严砳依言照。

        “贱狗跟别人上过床，但从没被人玩过。”

        “学长这个时候有点纯情的感觉了，难得。”

        栾山朝刷完了那无聊至极的电视剧最新章，懒懒地伸了个腰，这才大发慈悲地开口：“学长，这验货呢，只看前面是不够的，”他睨了一眼严砳的下，目光像风一样刮过去，留下一小阵的寒意，“转过去。”

        栾山朝在面对狗或时，总是习惯地用脚去些本该由手来理的事——他脚尖落在严砳的大半蹭半踢，“我看不见。再分开一点，自己用手扒开。上趴在地上，屁撅高一点。”

        严砳的羞耻心在栾山朝把他当空气的这段时间里丢了个七七八八，栾山朝让他转过他便顺从地转了过去，双张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后、抬视线下移，这些都是他曾经在论坛里学到的。他不知栾山朝会不会喜欢，但听话的人大多都不太惹人讨厌。

        栾山朝啧啧嘴，视线定格在严砳那口。久经人事的后庭和子很好分别，严砳那泛着一圈使用过度留下的褐色的晕（是毕秋的功劳），双手过于用力的拉扯让本应圆的口都扁了下去。栾山朝便又踢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