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扒了他的衣服，他在想，他可真是个垃圾，竟然还专门跑他这里来他。

        他第一次喊疼。司野看着他发红的眼角，玫瑰里出珠，他失了神，纪尘哭了。

        “大哥，大哥我到底哪得罪您了？”那张满面油光的脸看得他直犯恶心。

        大概是因为他在床上从来都只会自己爽，很少关注对方。他以前的床伴都很聪明，会自己找欢快会着说话。但纪尘从来没有。

        “怎么不接电话？”司野凑近他，带有热度的气息洒在颈边，纪尘瑟缩了下。

        “纪尘？纪尘……”对方面不屑，却在看到他的表情时收住。

        但是司野看了他上的伤，似乎有一些……愤怒？

        司野移开视线，瞥见桌子上碎成零件的旧式手机。

        纪尘不说他可以自己查。

        “呦，这不是纪尘嘛。”方昊笑嘻嘻地看他。为什么呢，为什么还能认出他，纪尘觉得有些不过气，一冷意从脚底窜出，却又很快熄回去。

        纪尘没想到会在餐厅碰见方昊，高中后他再也没见过他们。

        “又不是只有我欺负他，这整条街的同龄人几乎都欺负过他。婊子的儿子，活该被欺负。他妈每天都带不同的男人回家，还不知他是跟哪个鬼混出来的小野种呢，她妈还毒，前几年毒过量死了来着……”

        他竟然真的慢下来。

        他没想到司野会过来。

        下了晚班后他在巷子里被堵住了。

        第二天有点发烧，他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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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野不自觉的放慢了动作。

        “纪尘，怎么招你了？”司野玩着手里的刀子，偏看向他。

        逗那秀气的小鸡巴时纪尘会，但每次完后似乎只有他自己的。

        后来他雇的人押着那个方大耳的胖子，刀子快抵上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时，他在司野面前跪下。

有些大，晃得他伤口撞在床栏上。

        喊出口的那一刹那纪尘自己都感到诧异，他怎么会向司野喊疼，竟像是撒一般。对方又怎么会在乎呢，当初他强自己的时候都血了他都没停。

        他的小狗似乎有点可怜。

        他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纪尘被他的时候从来没过，甚至都没过。

        “疼…司野，轻点，我疼……”

        “手…手机坏了。”

        他永远看不透司野，但他不想，也从来不会把伤口展示给别人看。

        司野皱起眉，不想再听下去。吩咐人把那胖子教训了一顿，确保他以后不再会去找纪尘的麻烦。

        拳脚踢在上的时候纪尘没听那几个人在骂什么。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他们的生活不如意，所以他们就想尽办法找一个宣口，找优越感，把别人的人生踩进泥里。

        眼泪突然就了下来。

        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吗。

        他似乎只会像只小蜗牛一样缩起来，闷闷的一声不吭，偶尔会疼得忍不住喊一声，甚至连泪都几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