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难对自己当年过的事没有一点数吗，还这么没脸没的黏上来。

        虽然这么想，当他回到学校，打开论坛看着那些照片时，心脏还是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一样，传来一窒息般的揪疼感。

        至今为止，已有十年。

        他心情极差，眉紧紧的皱着，抿着没有说话。闻净不知从哪里给冒了出来，知他喜静不喜闹，赶紧领着

        他刚进去，景晨就殷勤的迎了上来，激动的开口打招呼。对方本就比他小个五六岁，保养的好，看上去跟十年前并没有什么两样，让本就被吵的烦躁的秦屿更加不舒服。

        冷静下来的秦屿想，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把那些回忆都丢到了内心深的垃圾桶里。

        他打开ktv的大门时，扑面而来就是一阵吵的人疼的电音，一个染的跟炸鸡似的DJ摇晃脑的调音量，台上几个穿着暴的女孩钢舞，的霓虹灯散发出五颜六色，把挤挤挨挨的人们脸上打上一层迷离的光，个个看起来跟了毒一样。

实现在回忆起来，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不过也就是对方偶尔知他双人的份而感到好奇，刻意靠近示好，博得他好感后趁他不注意，拍了几张的私照片发到了学校里的华人群，还不小心走漏风声弄的满校皆知而已。

        闻净本就是市井混混，没文化也没什么好品味，想起party就是俊男美女，整的跟个暴发似的。

        啊，真是的，他本想这周就向对方坦白这个秘密，并且上人生中的第一次床呢。

        如今发生这种事，对方比他更要愤怒，连发了几封邮件表示要严惩那名学生，还联名几个同事上书，搞得学校好焦烂额了一阵子。

        “阿屿！……这么久没见，你还跟过去一样。”

        他是个双人的事在入学的时候已经告诉了学校，来自加拿大的高鼻梁灰发的教授在得知的时候惊愕的眨了眨眼睛，隔了半晌后说了声amazing，主动过来拥抱他并表示不用担心，他是自己见过最优秀出众的学生。

        现在35岁的他事业有成，容貌材并有，还包养了几个小情人伺候自己，日子过的是舒舒服服，有滋有味，谁知会遇到这些个早就忘却了的旧事。

        秦屿当时已经跟景辰同居了，正按菜谱对方爱吃的土豆沙拉。在得知这个消息时除了被戏耍的愤怒外，并没有感到多么伤心――人类总是这么卑鄙无耻的，把真心寄托在别人上才是傻子。

        他没有什么贞观念，也没觉得一张女能代表什么。所以即使现在的秦屿也没后悔过自己当时草草的破了，只是懊恼自己当时应该让对方带套，没出事倒还好，要是染上了艾滋病梅毒什么的到哪里哭。

        那人好像看出他的不对劲，用黝黑的手指掉他的眼泪，笨拙的用中文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第一次。而秦屿只是摇了摇，把剩下的水分全回了眼睛里，说了声nothing。

        那些照片被彻底删除，言蜚语也被强行压了下去，但总有人隐隐约约的知一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猎奇和嘲弄。秦屿就着这些目光修完了自己的学位，拿着全优的成绩单回了国，开始了自己的事业生涯。

        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闷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将对方所的事情和照片，聊天记录和传播导致的影响装订成册，发给了律师和学校校长。然后狂喝了三瓶红酒，在外面随便找了个酒吧约炮，在一个肮脏的旅馆里结束了自己的第一次。对方是个比他还大两圈的强壮黑人，动作暴，女了不少血，疼的他眼泪都了出来。

        最后景晨被剥夺了学籍强行退学，连带着他那些“哥们”也受了分，遣返回国，秦屿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的影。虽说景晨他爸有钱，就算这个没学上还有别的，总有一所能让他继续读下去，不过他也不怎么在意了。

        就算对方在他询问的时候拼命解释说他不是故意的，虽然跟人打过赌却没有想公开那些照片，他也不知怎么传出去的。但是就算不是他发的，接他照顾他关心他的那一切都是有目的的，都是假的，而假的温还不如不要。所以秦屿只是沉默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便离开了那个已经生活了一年多的公寓，什么东西都没带走。

        不过既然去都去了，也就不要纠结于那些问题，玩的尽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