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上厕所了，你一人慢点。”

        “···小诺···？”

        “没事，叔叔不重的，你腰不好，赶紧休息吧。”许诺的手摩挲着怀里人的脸。对方酒意正，肤得厉害，觉得他掌心太热，　总是挣扎的往外跑，四肢却跟摊烂泥一样，连一丝力气都聚集不起来。

        他的记忆停留在了八点的晚餐，之前和之后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清楚，思维好像是一只被困在迷里的小甲虫，到都是茫茫白雾，寻找不到终点。他费力的了人中：“我这是喝醉了吗？你把我扶上来的？”

        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这个药唯一的坏就是需要不间断地服用，一旦间断就会恢复理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坚强的意志，有很多都是用了一次后心甘情愿的住了一辈子。

        许诺直到对方再次回房睡下，没了动静后才拍了拍怀里人的脸，将对方抗在自己肩膀上，往着二楼走去：

        他当时在大学辅修过几年的建筑学，又年轻，有无限的力和对未来的幻想，便专门将自己的卧室建造的非常功能齐全——房间面积很大，要什么有什么，附加浴室里有个超级size的浴缸享受生活——可惜他不知的是，自己之后本没时间回家。

        过了大半个小时后他才打开了换风扇，将里面几乎成实质的药草香给换了出去。

        许诺蹲在他的面前与他平视着，平时柔纯粹如小鹿的双眸之间画着一个极为妖异的蓝色图腾——如云朵般缠绕在一起的线条上伸出两只，每只上都有一朵盛开的莲花，如

        秦屿半睁着眼睛望着的天花板，恍恍惚惚地想，感觉自己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这个别墅是秦屿赚到第一桶金时，自己设计的。

        蓝莲草和情人花结合服用，便是他们族里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一生一世蛊，许诺的父亲肖言，便是被这样心改造，最后心甘情愿留在他们村子里的。

        “我说，清洗自己。”

        不过许诺还不打算给秦屿下这个蛊。

        许诺抱着手靠在门上，冷眼看着对方在香气的笼罩下渐渐的失力，又进了水里面，在情人花无孔不入的入侵下微微发抖。

        这个超大型号的浴缸没让他享受几次，倒变成了许诺理想的行凶场所：他事先就在盛满热水的池子里放了大量的情人花的粉末，又在旁边放了蓝莲草的香薰。

怀里，嘴里不知在嘟囔什么，生气又好笑：“都这么大的人了，吃晚饭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说会照顾自己呢，一回就喝成醉猫了。诺诺你扶着动吗？帮你一起？”

        随着新鲜空气的涌入恢复了一点意识的男人睁着眼睛，困惑的注视着浴缸旁面无表情的男孩，似乎不知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现在··现在几点了？我们刚才不是还在吃···”

        而情人花虽然没有他曾经告诉过对方那个故事里那么神奇，但被加热后会散发出一有轻微毒的物质，外用让人四肢麻痹并放大五官感官，心智脆弱，易于眠和控，内服的话则会直接摧现存在的意识系，破坏思维打乱记忆，让人变得唯命是从。

        男人困惑的接过工：“清洗？我为什么要清洗自己？小诺你今天······”

        “哈···疼···这水····哈···”

        “·····”很少有人能在这时候还维持着神智。许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嘴动了动，没有说话，而是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了一整套灌工递到他手边：“你该清洗自己了，秦屿，这是一个命令。”

        他告诉秦屿的没错，这种名为蓝莲草的草药制成粉末服下的确能强健，但其最大的功效是会让人神智麻痹，丧失理智，变得服从温顺，而且有强烈的成瘾。

        张姨跟许诺生活了两年多，又将人认成了干孙子，自然没起什么疑心，嘱咐了两句就去了楼角的卫生间。

        “走吧叔叔，我得把你好好洗干净。”

        情人花侵入人时会有些不舒服。被脱光衣服的男人刚进去就难受的挣扎起来，想往出爬，但是那放在浴室四角的香薰源源不断地出香气来，交织在空气里，像是张由雾组成的大网。

        他的话在看见对方的脸——或者是其眉心的图案后戛然而止，脑袋里发出“嗡！”的一声巨响，刚才辛苦凝聚的神智瞬间变成了一滩散沙，沉入在了混沌的沼泽中。

        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