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滴在被子上。垂落的手指忽然错乱般抽动一下，像是内里的神经大片崩开以至肉也开始出现裂。

        男人冰冷俊美的脸上忽然牵起一个笑。程砚恍若不觉痛感，抬手掉一点手心的血迹，温声说，“嘉嘉长大了。”

        他知过去的每一天他都错了，那是他的错误判断和失败的选择造成的后果。

        大的阴在里来回抽插，程嘉余从冲的满涨和快感中清醒过来，他被得颠簸不止，拍击时全是粘稠水声。张嘴全是破碎息，连呻都发不出。哭泣之间尽是心碎，肉却比灵魂契合，每一次交带来的快感都令震颤。

        “啊、啊！”程嘉余被干得眼前发黑，他的肚子快被穿了，的进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猛撞，到深反复抽搐失控。他几乎以为哥哥想杀了他，用这种极端暴的方式把他抛上从未有过的激烈高，然后狠狠拆卸扔下。

        程嘉余剧烈息着，赤雪白的，一双圆翘的琥珀色眼眸盛着脆弱的恨意与惧怕，亮如一团灼心的火焰，烧向程砚。

        第三手指连挤进，一齐插进深，被生生拓开，引起程嘉余几下绷紧发抖，哭得几乎不上气。程砚快把弟弟的脚心碎了，却浑然不觉开口，“嘉嘉，别让我生气。”

        “我不是你的东西。”程嘉余忍着眼泪怒视程砚，一字一句说，“永远不是。”

        突然的战栗笼罩程嘉余的四肢。他终于觉得出不对劲，昏暗中却看不清哥哥的脸，只感到倏忽上涌的陌生和惧意，这种感觉令他昏沉作呕，脑海里猛地闪过极为模糊的记忆片段。他不知那是什么。

        被到剧烈哆嗦的又出水来。程嘉余猛地高高抬起腰，雪白的上俱是汗。他张着漉的嘴发不出声音，大

        程嘉余却报复一般回应他，“我讨厌你！”

        这感觉太过美妙，以至他能够暂时忘记施，不用从控制肉的细节程序上满足。快感是这么新鲜陌生，让程砚只尝上一口就彻底上了瘾。

        “好乖……”

        那是哥哥和别人的爱。不是他的。

        程嘉余的话音被猛地扼进咽。程砚掐紧弟弟的咙，膛深深起伏，呼，手背青暴起，落下。

        “呜……啊——啊！”

        撞击很快一次比一次激烈。温柔冷淡的外被情一举撕毁，程砚宛如在强暴自己的弟弟，程嘉余的脚腕被抓出淤青，近乎被对折的痛苦令他感到腔都快被挤碎。高热的物疯狂开拓，把柔的口碾得扭曲通红，进的时候挤出粘，抽出时又溅开水滴。

        程砚提着程嘉余的脚腕俯，手指深深陷进那的里，两指分开把脆弱细的口往外撑，听着下人呜咽哭泣，不断发抖，发热，充满生命嗡鸣的美妙。

        他早该知既然程嘉余是他的，就要从里到外永远都是他的。

        他解开带，弯腰张嘴进程嘉余的耳朵，在下人窒息的痉挛中温柔如情人低语，“你怎么知我每天都在想……把你成个物件？”

        “你把我当一个东西。”程嘉余浑凌乱不堪，绯红的脸颊上满是泪痕，双眼通红看他如仇恨，“你从来都没把我当成人看，我连你的弟弟都不是……我就是个物件，你想玩就玩，想扔就扔！”

        这一口咬得程砚松开手，他伸开五指看着虎口翻起的肉，血很快入指。

快感疯狂刺进大脑。他哆嗦着扣住哥哥的手腕，朝虎口狠狠咬了下去。

        铁链碰撞的声音响起，程嘉余被握住手腕重新拷了回去。他拼命踢打抗拒，却被猛地抓起脚腕往上提，程砚捡起落在床边的新领带，绕过程嘉余细瘦的脚踝，绑紧。

        “不要！不要！”程嘉余吓得浑快，大哭起来。他一瞬间被太多片段满——哥哥这些天对他的一切。周都从他面前落进水里。黑的、混乱摇摆的人影。周杨赤上的黑色绑带，铁链，贴着自己耳边说的话……那个令他痛苦想吐的封闭房间，无尽的病态恐怖的交媾，在他眼中不是爱，只有扭曲的疼痛和疯狂。

        真好听。比他想象中的更好听。

        异物一寸一寸挤进窄小的入口，青贲张搏动，膨胀如棍。热的肉沿着入侵的阴一路死死咬上来蠕动绞紧，程砚叹息一声，暴的因子在血中每一粒细胞里疯狂叫嚣，程砚恍若未觉。

        “别碰我……”程嘉余哭着息，被手指得哽咽呻，连首都因肉的快感尖尖立起，眼中却满是绝望，“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