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雪看他的脸，两人挨得极近。

        洗雪食指点在他上，继而俯抱住他，闷闷：“我练的内功突破了，不那么容易被发现……”

        “我们和人不一样，和妖怪也不一样。灵不会有爱情，不需要繁衍，对吧？”

        柔的嘴相贴，彼此再熟悉不过的气息，如同相望了太久的两条溪终于交汇，心底蠢蠢动的望此刻付诸行动，他小声说：“这样也好开心……真像人一样啊。”

        但这段不干脆的友情，掺杂他有意的讨好、暗示和哄骗。但世上能有多少情感，是完全因缘邂逅情投意合，而水到渠成的呢？那样的君子之交，估计和他这辈子扯不上关系。

        宁小曲不禁问：“你怎么了……”

        宁小曲心不对，这猫力气大得赶上人了。他以为是什么稀罕品种，摁着咪咪半天，直到它累了，宁小曲给它台阶下：“今天就摸到这吧，现在你全上下已经没有秘密了啊。”

吓得背过去，叫声十分凄厉，心满意足地走了。

        宁小曲懒散地环抱住他，好似看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那就不要像不像人了，”宁小曲捧着他的脸，“我只想让你开心，我们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自由自在地享乐。”哪怕利用一切，利用你。

        咪咪脾气大，哪肯给他面子。它一边吓得瞳孔放大往外爬，一边尖锐地叫唤，指甲全伸出来，后脚用力地瞪他手臂。要不是他质特殊，早该被踹得布满伤口了。

        如果你觉得人是最快乐的，那你就像人一样吧，否则你毫无动力。

        “好开心……”

        他们顺势倒在床榻上，刻意压低的息声听起来漉漉的。笨拙的尖在好心放行的嘴里搅弄，衣衫散落，肌肤相贴，急切的手反复连探寻。

        天知那孩子有多难教。好比照顾亲戚的遗孤吧，到底不如亲生父母舍得，亲生的不怕孩子记恨，盼龙盼凤都在情理之中。不是亲生的，跟他太较真都没必要，再教训出仇来得不偿失。

        没有神识的威压，没有危险，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焦灼让他们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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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前凑得更近，嘴就快贴上。

        洗雪的眼睛竟掉出一滴眼泪，他说：“这样抱着你，我就……为什么我会有眼泪呢？”

        “拥抱会开心吗？”

        他才看了没几行，察觉洗雪稍有异动，忽地腰间细剑脱鞘而出，化人形落地。

        “……嗯。”

        “你？你出来干嘛，”宁小曲被吓住了，“宗门里神识巡视会发现的。”

        “我们是世上最亲近的……”

        “以前我们几年不见，也没什么。可是，我好像有点不对劲了。变成人的样子，慢慢得也会像人吗？”

        宁小曲感知他的修为，竟提高了一个小境界。修士修炼不断突破瓶颈，但灵稍有不同，他们天生蕴藏天法则，没有修炼的瓶颈，只要将天地灵力化作神通掌控，突破水到渠成。

        想把它驯服还要些时日，宁小曲不在意这细枝末节的事，刚才师尊给几件法傍，其内有师尊入的妙神通，用法皆撰写于玉简上待他通读。

        “你敢挠我？嗯？错没错，错没错？”

        他松手时咪咪怒得给了他一口，一醋溜跑到犄角旮旯里去了。要说它怎么不跑外面去，这府门口布置有结界。

        宁小曲掉那颗晶莹的泪珠，轻声说：“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