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睿换了衣服过来，手里还拿了件白色衣，见祝宜眠还保持着刚才把他放进去的姿势，乖乖窝在被子里，他突然又不想让他下床了。

        顾程睿挑了个眉看着他。

        他“哎呀哎呀”地耍赖，顾程睿将他压向自己，眉眼间藏了笑意，嘴贴上去，霸地啃咬之后住他的尖。

        他从来没有想过成年之后命运会给他这么棒的一天。

        他已经不想继续把那些念都成一团模糊的样子了。

        他的弟弟或许还不知，从他那天蹲在冰箱前翻找雪糕开始，哥哥已经心有杂念。

        这个人吃东西总是很小口，又很慢，脸颊一鼓一鼓的，让顾程睿很想戳一戳。

        顾程睿从后拥着他，等他吃了主食喝完汤才切了昨天的糕给他当餐后甜点。

        他的羊绒衫对祝宜眠来说大了一圈，薄薄一件，衣领宽大，顾程睿盯着他的锁骨看了一会儿，决定不让他出房间了。

        这个念萌生多久了？

        一边冷眼旁观，觉得这人“笨死了”，一边又不可抑制地想，“他的为什么这么红？”

        祝宜眠呆了一下，随后不知想到什么，脸上开了两枝雪梅，“啊……不、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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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宜眠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很要面子地从他上下来，但半途又被抓起来锢在他的两臂之间。

        原来冬天只需要一盅油蛤蜊汤和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就不会觉得冰冷。

        从顾程睿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颗茸茸的脑袋，少年大概是刚放学回来，书包还挂在右肩，挑好喜欢的口味，站起来拆了包装，了第一口，被粘在上面。

        总之，大概从最私密的地方接纳那个人开始，他的城门早已为之所开。

        在顾程睿的房间，他的哥哥开了大显示屏又回到床上，很耐心地陪他选了影片，肆意地让清冷的雪松混着意式汤的甜味包裹他的周。

        “发什么呆。”顾程睿把他挖出来，给他套上衣。

        祝宜眠吃掉最后一口装饰巧克力，绵绵地倒在哥哥上，抱住顾程睿还想继续喂食的手，放在小腹上，呜呜叫着：“不要了不要了肚子要破了。”

        他站在楼梯上看，几乎忘了本要去的事。

边补觉了，因为今天他好像总是舍不得闭上眼睛。

        顾程睿下巴抵着他的脑袋，低笑时膛的震颤直接传递到祝宜眠的里。

        但祝宜眠还不知自己已经被哥哥单方面禁锢，他悄悄挪了一下被子底下的两条，傻兮兮地提醒：“哥哥，要子。”

        他突然发觉在卧室里待一整天什么也不并不是颓废的慢自杀，原来把食物端上床在枕被上吃东西也不是那么不能忍受的事情。

        顾程睿带着玩味的眼神慢慢贴近他，“没有子，只有裙子，眠眠要不要。”

        祝宜眠耳朵微热，翻了个趴在他上，佯装恶霸地亲了一口他的眼睛，“你不许勾人。”

        “逗你的，”顾程睿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今天不用下楼，要什么子。”

        直到顾程睿把午餐端上来，祝宜眠才发觉他的后半句话也不是在开玩笑。

        “没有发呆。”祝宜眠哼哼唧唧，懒懒地靠在床，眼睛弯成月牙，像个洋娃娃玩偶一样给他摆弄。

        不想去深究是依赖还是喜欢，亦或是因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