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地坐起来,掏出火鸡里的板栗面包咬了一口,顺便把手机递过去给他看。
“我刚发的朋友圈,嘻嘻,没人猜得到我在哪儿。”
“……”祝宜眠点开,这条动态下陆陆续续弹出许多互动消息,姜俞人缘真的很好。
但很快他就崩溃了,“你拍到我的红袜子了!”
“我知
啊,”姜俞
着汽水一脸平静,“要是有人看到这半角袜子就能认出你我能给他跪下,放心啦。”
“我的意思是这个红袜子看起来好蠢啊。”祝宜眠特意伸直
动了动脚丫子。
“谁叫你总是一
黑白灰,我从另一个半球不辞辛苦剪羊
给你挑了个袜子背回来你竟然说它蠢!”姜俞要闹了。
“……”
“吃饱了继续打,说好你输了要重新开始玩微信,我真是受够了漂
瓶联系。”姜俞摩拳
掌作势要夺回手机。
祝宜眠故意不给他,一抬手,灵
度太高,
到最新一条动态。
他不经意一瞥,表情凝住了。
是别人发的和顾程睿一起吃饭的照片。
……
怎么看都很像约会。
姜俞艰难地咽下一粒板栗。
祝宜眠笑问:“他是谁呀?”
姜俞只好说:“魏文是我……初中校友,小我一届,他之前也想走保送的路,就加我问了几次,我和他也不是很熟,你看我从来不给他点赞的。”
祝宜眠奇怪
:“你干嘛那么紧张。”
“我没紧张啊。”姜俞摸摸鼻子,高声
:“反正我就想说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祝宜眠此刻真的很想发推,斯坦福你睁大眼睛看看你今年的交换生又在说这种小学生才说的话。
姜俞看他的表情就知
他在想什么,傲
地回了一个冷哼。
祝宜眠又说:“那最好的朋友……我是不是可以随便点进你列表好友的朋友圈看一下。”
“……”姜俞很是佩服他的脑回路。
祝宜眠得到默许,手指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那人的朋友圈。
姜俞暗
后悔,他可没想到祝宜眠是想看这个。
那人设了半年可见,只余十来条,几乎每一条都有关顾程睿,在餐厅的,在公司的,似乎已经进入了对方的生活。
文多用的是敬佩语气,偶尔懊恼自己不会说话,可旁人看来分明更像是炫耀。
祝宜眠
到第三条,文案写着霜降快乐,看起来是在包厢里随手抓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