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餐宿这些表面现象。她不由对这位还在学的小弟弟刮目相看了。

        “他为什么在案发时没有上前阻止？为什么在案发后逃之夭夭？为什么在警察面前躲躲闪闪？”

        “……”还真没想过。

        旁边插进来个声音：“有问题可以问陈导哦，剧本也是他写的。”说话的是情人的扮演者葛菲，就坐在两人边不远，方才的对话一句不落得听进了耳里。

        白烨明立就怂了：“这也就我随便瞎想想，不太好去打扰陈导吧？”

        葛菲抿嘴笑了笑，白烨明哪里知，陈艺歌就在他们后坐着呢，刚才的对话不止葛菲，他老人家也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天排练结束，白烨明破天荒地被叫住了，叫他的人正是陈艺歌。

        他心里一个咯噔，想着是不是自己哪里得不对演得不好？是不是舞台上开小差被发现了？还是偷听导演对别的演员讲戏被发现了？

        “你今天案发时眯眼偷看了吧？”哇！脸色好严肃！语气好严厉！

        “……对，对不起……”总而言之先歉。

        “为什么？”

        “我想，那么大的动静他总该有点反应的吧……”一边回答，一边偷偷瞄着对方的表情。

        “那昨天呢？怎么紧闭着？”

        白烨明讶异了下，陈导居然都记得！

        他小心翼翼斟酌着词句：“昨天的乞丐有点自闭。因为自闭无法谋生才选择了行乞。并且他只在夜里才出来，白天躲在暗。案发时，自闭的乞丐会很害怕，不敢出声也不敢看，因此事发后，他会选择默默离开，并且躲着警察不愿作证。”

        陈艺歌看着白烨明，就像是考官审视考生。

        白烨明深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心因紧张而越来越快。他调整了下，接着说：“今天的乞丐是个有前科的犯人，不为世间所容只能行乞为生。对于杀人，嗯，会让他兴奋和雀跃，因此案发时他按捺不住偷偷睁眼看了，并且浑的血都在沸腾。案发后他完全是看好戏的心态，因此会出现在众人面前，但又什么都不说，只是在享受他人被玩弄的一种快感。”

        说完后，白烨明只觉得心脏快要炸裂！陈导会不会觉得我戏太多？明明剧本上什么都没写，自己只要当一个普通的乞丐就行了吧？

        “你说他是个自闭的乞丐，可是有一幕是他与其他乞丐分食，怎么解释？”

        “如果是个邪恶的罪犯，那偷偷把别人掉的钱还到警察局又怎么解释？”

        “……”陈导果然生气了！“对不起。”歉歉诚恳歉！

        “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在台上给我反馈！”

        嗯？这意思是明天还能让我发挥一次？

        一直没敢抬看陈大导演的白烨明终于抬起了，却只看到了个离开的背影。

        他悻悻转，聪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满脸喜色：“陈导专门找你说戏了？”

        白烨明垂丧气：“被教育了，不该乱给自己加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