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于卓闻，：“于导，今天拍不了了，改天吧。”

        于卓闻看了看站着像子的白烨明，很无奈得摇了摇，对所有人摆摆手，大声喊：“今天收工了！明天改拍大臣的戏。六点大殿集合。”

        所有人如鸟兽散，房里只剩了白烨明呆立在中间，还有他的经纪人韩皓楠。

        “小白！白烨明！”

        白烨明感觉自己被人推了下，他抬，恍惚地看向那人，声音像飘在云间：“楠哥？”

        韩皓楠难得温柔，拍拍他的肩膀：“回去了，好好休息。”

        白烨明还失神着，喃喃对人：“楠哥我有好好背台词。”

        韩皓楠揽着他的肩，扶着他往外走。

        “我也好好了解过那段历史，我知楚汉战争，我知刘病已是牢狱天子，知他聪明懂事善隐忍，脾气很好也很倔，很爱许平君。他忌惮霍光，但同时也很尊敬他，在他死后还把他放在麒麟阁首位。我都知，你给的书单我都看了，书上写的。”

        韩皓楠拍了拍他的背，点应了声。

        “我不是小鲜肉，我特么压就没几个粉丝。楠哥你看过我微博的，我的粉丝特么都是喜欢周兴宇的。这算哪门子小鲜肉！我除了演戏什么都没有……现在连，演戏都没了……”

        白烨明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变得断断续续，变得沙哑。

        “我……不到。我没办法和胡老师对戏，一见他我就不再是刘病已，而变成了最朴实的我……这是不是很烂？我是不是明天就会被换掉了？”

        韩皓楠安他：“别多想，你只是第一次碰到，一时适应不过来，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能想到的让自己入戏的办法我都试过了，没有用！我，束手无策！楠哥你不用瞒我，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的。”

        你知个屁！韩皓楠愤愤，这小孩看着乖乖的，怎么钻起牛角尖来那么倔？

        “回去，上洗澡睡觉，别想那么多事。明天导演放你一天假，到走走散散心。”语气冷淡，不容置疑。

        可是经历了这一天的挫败哪能睡得着？

        白烨明躺床上，翻来覆去，手机放了拿，拿了放，还是拿起刷了会微博。

        他平时不是那种喜欢把负面情绪发出来的人，但此刻也不知出于什么动力，编了一条“也许我不该在这儿”，发了出去。发出去后，也没敢看反应，把手机一扔，又翻了好几个，不踏实。

        明明已经好万全准备了，到来还是功亏一篑。若过不了这一关，将来的路还要怎么走？至今碰到的人都特别温柔，会引导他，教他成长，可社会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他无法让所有人都喜欢他，那不喜欢，工作就无法继续了吗？把个人情绪带到戏中，这算哪门子专业？简直比业余还要业余！

        他拉起被子把整张脸蒙在其中。

        太了！太逊了！

        他又翻过，朝向放着手机的那一面，屏在闪，是刚才那条微博的回复。

        他不敢看，怕回复都是骂他懦弱胆小鬼的，但又心想着也许能找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