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起就被安排好了一切,他生下来就是储君,他的衣食起居一言一行都有人时刻记录在册。周围的皇子也都虎视眈眈,天天巴不得他行差踏错,把他从太子之位上拽下来。
中除了母后和环歌,没有人真心实意地待他,把他当
尚贞,而不是太子。
自从母后仙去了,他在深
之中和胞弟相依为命,如履薄冰。父皇命宁入宸入
当伴读,那是他唯一一次抗旨不遵。
如今他只想再任
一回,谁又稀罕这皇帝的位子?如果他有选择,他只想当个平民百姓家的小孩,跟着楚宴去游历这五湖四海,闯
他口中的江湖,征战他泼洒热血的沙场。
他此生是注定被禁锢在这四方天地之中,青瓦红墙,
宇楼阁,他却不能让楚宴跟他陪葬在这是非之地。
尚贞没有命他起
,自己又缓缓坐在桌侧,给自己斟满了酒。
楚宴只见他一杯又一杯没个节制,厉声
:“皇上,这酒不可多饮!”
尚贞却已几杯下肚,已然有些醉意:“阿宴,你可知这酒叫什么名字?”
楚宴跪在地上不答,他此时已有些酒劲儿上来了,心中便隐隐猜测出了几分,估计这酒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他不敢盯着尚贞的脸看太久,他怕他会难以自持。
“阿宴.......我、我好.......”
楚宴听着尚贞
绵绵地说话,还是忍不住看向尚贞,他斜倚在桌旁,白净的脸因酒气而浮显出绯红,眼神朦胧,只比刚才更温柔。
楚宴不等尚贞发话,自己站起
来,去扶他,
:“阿贞,你醉了。”
尚贞却将另一杯玉杯倒满递给他说:“醉一次又有何不可?醒着,有些话就说不出了。”
楚宴没有接他的酒杯,而是直接将酒壶剩下的大半酒一饮而尽。
尚贞见状,也没阻止。
“你一下子喝这么多,也不难受?”尚贞自然知
这酒非同寻常,他也喝了不少,如今已经按耐不住,而楚宴比他喝得更多更早,此时只怕是
火焚
。
尚贞抬手要喝刚才斟满的那杯时,却被楚宴抓住了手,只听到楚宴说着:“恕臣犯上了。”
楚宴将他抱到床塌上,终于
出些笑意,他把帘帐放下,自己也宽衣解带,只剩下单薄的白色内衫。尚贞伸手抚摸着他的笑脸
:“还好你这一笑没让我去烽火戏诸侯。”
楚宴顺势
吻他的手心,尚贞也不躲,任由他戏弄。楚宴一层一层把他剥开,手法很是急躁,他
下的人已不是皇上,而是他的阿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