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回忆着西之前讨好他的场景――在失去了源泉的共鸣后，人类的显然变得不够感。

        他的意志在这一刻近乎有些动摇――眼前依旧是熟悉又陌生的色泽，让他不由想要靠近，却同时更想摧毁。

        也许，还有感官上的麻木？

        也许还要再加强一些――泽维尔仔细观察着人类有些苍白的脸颊，得出了上述结论。灵魂合的痛苦并不是那么轻易能被忽略的东西，他需要用更汹涌的快乐，更出格的刺激，才能将“奖赏”赐予对方。

        他的双眸中映出人类而恍惚的青碧色眼眸，那里的光彩正摇晃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泽维尔轻轻了一口气。

        而不够烈的望无法平息魅魔的本能。

        几乎是一瞬间，西的再度高高弹起，随后像是完全丧失了力气一般了下来。他紧实的小腹如呼般颤动着，而些许艳丽的红攀上了他的脸颊。快与痛苦的交织下，西有些慌乱地眨着眼，眼眸一片。

        那也许是一个拥抱，意味着人类潜意识的依赖。

        思索片刻，泽维尔俯下来，他纤长的五指解开西上碍事的衣物，指尖划过人类的脖颈，随着汗的脊背一路向下，直到尾椎底。

        没有过多考虑这样的后果，泽维尔默念着深渊法术的咒文，微微低下来，以额心抵上西的前额。

        “西”，停顿了片刻后，他开口，喑哑的嗓音饱危险，“不准昏过去。”

        “泽维尔？”他茫然地张了张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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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维尔？”额心的微凉似乎终于唤醒了人类沉浮于刺激下的意志，西喃喃着，下意识地伸手搭上泽维尔的脊背。

        幽暗的深渊魔法在他指尖聚集，他在那里印上了新的魔法纹路。

        最简单的，莫过于直接施加神刺激。以魅魔千百年的经验构筑巢，将猎物的意识引入淫与肉的迷，从而完全忘记躯壳的疼痛。

        “如果你昏过去。”他警告着，“我就彻底剥夺你的意志。”

        “哈……”面对着他的询问，西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无意义地发出低促的息。泽维尔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知这是正常的现象，因为此时此刻，过强的快感与痛苦正在人类的躯内交织，那毫无疑问地会破坏对方的理智。

        在饥饿感的促下，泽维尔几乎感到了一些焦躁，他检索着脑海中魅魔关于交的知识，很快又列出了新的方案。

        “有感觉了吗？”泽维尔问，他的手指仍停留在西的尾椎，漫不经心地划着圈，指下温柔的感让他莫名有些留恋。

        而副作用是……过强的刺激有可能会让人类的意识直接迷失在虚幻之中。

的青碧色眼眸很快被的水汽淹没，下腹高高弹起，随后落下。他整都开始情不自禁地震颤，口也发出破碎的呻，那是全无逻辑的词句，无法辨认出痛苦或是愉快。

        “嗯……”

        “……看来还不够。”他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艳红的双眸有些失望地落向人类双间，那里平坦且干燥的布料暗示着对方的并未得到足够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