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其生意识到自己发情了。
他是个男xingOmega,这次轻易地接受了元帅的邀请来到这个充满了Alpha气息的私宅也确实是他的过错。
天知dao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发情,可能是因为元帅的攻击xing气味刺激到了xianti,或者是滞后了好几年的发育终于反扑――但无论怎么样,钟其生现在的状态都很糟糕。
他感觉有一种迫切的渴望从尾椎骨一路向上延伸,慢慢地、轻柔地啃噬着他全shen上下的每一寸pi肤,叫嚣着更加热烈的爱抚。淡淡的香味从少将的颈后xielou而出,年轻漂亮的Omega这时候需要找个强壮的Alpha来安wei自己,他shen为一个Omega的本能让他挪动步子去寻找那个有着强烈攻击xing的Alpha,让他爱抚、tian舐、甚至啃咬自己的xianti,让他把那个难以启齿的bu位狠狠地tong进自己柔ruan的后bu乱捣一通,然后在自己的哭泣声中成结、she1jing1,让这个漂亮的Omega怀上孩子。
钟其生咬紧了下chun,因为发情热而涌上的连绵快感让他双tui无力,蜷缩在元帅私邸的角落里,手指颤抖地轻轻抚弄ting起的ru尖,衣物的摩ca与发情期成倍放大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地呜咽出声,渴望更多更多深入骨髓的快乐。本能指挥着他用手去插入后面shi答答、粘糊糊的地方,让他的双手沾满腥膻的yeti、自己用手指让自己liu出xianye,咕啾咕啾发出羞耻又淫dang的水声。想要沉溺在快感里的少将,满面chao红,发出短促热烈的气音、并拢双tui、不停摩ca着大tuigenbu,手指放弃抵抗般地用力爱抚着红zhong的ru尖。
无论是谁也好……
钟其生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少将……?”
低沉的男xingAlpha的声音、剧烈迫近的攻击xing气味、从天xing中透lou的侵略xing。
发情期的Omega无法承受这样强烈的信息素气味,被刺激到腰bu发ruan的少将几乎没有犹豫地伸出双臂搂紧面前的Alpha,难耐地用指尖轻轻磨蹭着Alpha结实的背肌,腰bu不断小幅度地上ting,本能迫切地追求着更多让人toupi发麻的愉悦感,发情期的可口少将在Alpha元帅的耳边不停地发出绵密的chuan息与呻yin。
“……请帮帮我……元帅……”
sai列欧斯是个很有自制力的人。但他从不否认自己有种近乎恶趣味的爱好――他喜欢看别人哀哭着求饶,无论是一个势均力敌的Alpha、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更或者说是一个yu求不满的Omega。
现在,一个被发情热bi1得浑shen发ruan的Omega正趴伏在自己shen上,用能掐出水来的语气哀求自己“帮帮他”、在自己耳边发出浪dang的气音、甚至用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背肌,血气方刚、正值盛年的元帅抬起手,伸进了年轻少将的军服里。
“钟少将,如果你后悔。”
sai列欧斯将年轻少将的上shen扶起,用低哑的声音对着这个年轻的少将说:“在你的发情期结束之前,我会帮助你。”
快要ruan成一滩水的少将被Alphacu暴地打开了双tui,小腹被色情地tian舐啃咬、修长宽厚的手掌暗示xing地抚摸少将柔ruan的腰侧。Omega想要用手推开腰下那个作乱的脑袋,却被元帅不知轻重的rounie作弄的chuan息不止,因为无人爱抚而高高ting起的ru尖渴求被狠狠地蹂躏。被yu望吞噬不知所措的少将,用指尖脱力地捻起红zhong的小尖包,发出类似尖叫的哭音。想要摆脱被人掌控的快感,试图并拢双tui,却被Alpha惩罚xing地扒下了军ku,沿着人鱼线往下侵犯到难以启齿的bu位,无力的双手被男xingAlpha宽厚的手指替代。cu暴的拧转拉扯让几乎没有自wei过的年轻Omega溢出尖锐又淫dang的呻yin,粉红色的xiong肉在Alpha元帅手中好像一块ruan趴趴的橡pi泥,xiong口被rounie地一阵发颤,chao水般的快感一拥而上,将少将淹没在yu望的浪chao之中。过分的快感将Omega的眼角bi1出薄薄的红色,chuan息着握紧了xiong口骨节分明的手,将沾着nong1厚气味的Alpha指尖送进了chun齿之间,hanhan糊糊地chuan出不明意味的短促气息。
伏在他shen上的侵略者用墨绿色的眼珠瞧着他,手指在Omega温热shirun的口腔里打转,沉沉dao:“很热、很ruan。”
“不……”
被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