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难还要我买回去？再说也没断胳膊断，怎么就算毁坏了。”

        “那种货色没人要，会砸了俱乐的招牌，我这是好事，帮你们调教。”沈阡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摇晃着酒杯，“没有哪个主人愿意听花了高价买回的隶说不。”

        “再过半个月就要拍卖了，你把他的脸打成那样，本无法上台展示。”楚钰说到现在也有些生气。他辛辛苦苦调教半年，就为了这次拍卖会能有个好价钱，结果被沈阡的一顿带全毁了。

        楚钰摇摇：“主人与隶的关系应该是以爱为基础的，只不过这爱是以另一种方式另一种契约呈现出来。”

        “你错了。在你眼中主人与隶是什么关系？”楚钰问，“你以为真的是隶社会时认为的会说话的工吗？”

        “一个失去自我唯唯诺诺的隶和主人之间是产生不了感情的。若是有，那也是因为疼痛而生出的恐惧。这样的主关系长久不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让手底下的男孩儿或多或少地保留些真情，这样才能在安全范围内引起主人的兴趣，才能获得更长久稳定的关系。”

        事已至此，楚钰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说起半个月后的拍卖会。

        楚钰说得口干燥，看他没什么兴致也不再废话，回归正题：“我只希望以后再遇到这事你能叫我们出面，调教中心多的是惩戒人的手段，你就不要再屈尊降贵了。”

        沈阡坐到楚钰旁：“我知这事儿让你为难了，所以下回我……悠着点。”

        “所以呢？”沈阡听得有些不耐烦。

        楚钰知他在乐什么，他们认识很多年了，是私交很好的朋友，又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所以很是能探测到对方的一些想法。沈阡喜欢的是隶的乖顺和臣服，姿容和技巧倒在其次。其实在圈内，沈阡也算是小有名气，一方面他家庭富裕出手阔绰引人艳羡，另一方面则是源于他喜怒无常的暴格，他曾不止一次地在圈内的聚会上教训不听话的隶，手段之残忍，花样之繁多，让很多主人看了都胆战心惊。

        沈阡想了想：“听话的，这是第一要务，凌驾于美貌之上。”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会儿，楚钰清清嗓子又接着：“不你怎么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你若是不满意换一个就是了，不能总上手打人，毕竟他们都不是你的私人隶。”他看沈阡扬起眉，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立即接上，“就算你想亲自动手出气，那也不能打得那么惨。你这是……”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毁坏公司财物，影响销售，要赔偿的。”

        “这次

        “不是吗？主人有需求，隶提供服务，就这么简单。”

题，尤其他还质疑他的调教水平，这简直是对他业务能力的侮辱。他翘起，决定给好友上一课：“你觉得什么是完美的隶？”

        “说了半天，我没听出这场对话的意义何在。”沈阡放下酒杯，穿好鞋袜，坐直伸个懒腰。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就算买卖，到最后维系他们之间关系的也必定是情感。”

        “所以这就是症结所在。在我看来，如果完全剥夺了隶的个，那他就跟充气娃娃没什么两样。”楚钰顿了一下，“试想一下，如果另一个人无条件地遵从你所有的命令，一点互动交都没有，那生活也太无趣了。”他比划了个手势：“所以，我的理念是，一个完美的隶既要服从命令又要有自己的一些观点，能跟主人偶尔玩个叛逆，换换口味，让生活充满惊喜，不至于太无聊。”

        “你又在说那套狗屁理论。”沈阡说，“按照这种说法，难主人和隶之间还得相亲不成？互相看对眼了才能办事？”

        沈阡乐了，觉得这话听起来像广告词。他看看赤的双脚，想起隶被打时的求饶，哭喊着扑倒在他脚下，颤抖着脱去鞋袜，用温的挨个舐脚趾，那充满泪水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当初的倔强，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畏惧，征服的快感让他血沸腾，仿佛站在云端俯瞰众生，大有一览众山小的睥睨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