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事？”

        因为吃饱了，他这觉睡得很好，下午时，他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话，然后是噼噼啪啪声。

        然而，江筱瀿和若辰却不再说话。

        他没去卧室看江筱瀿，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去了自己房间。

        他动动，上依旧疼得厉害，说：“我渴了。”

        若辰：“你就忍一忍，过两天先生消了气就好了。”

        江筱瀿气急：“吃喝拉撒睡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还需要人家命令吗？”

        他喝了水，发出无声叹息，过了会儿才：“你没有主人吗？”

        若辰看看膝上的伤口，不以为意：“没事，都是小伤。”

        若辰忍痛：“因为错事。”

        正说着，沈阡回来了，他去了超市，买来很多东西。

        江筱瀿懒得理论，忍着疼一步步走到厨房，从橱柜里找出一包燕麦，放到碗中用牛一冲，加热后唏哩呼噜全吃下，接着又吃了个苹果。

        话题转到这里，江筱瀿也是无语。他知若辰已经被洗脑了，本毫无正常思维可言，再说多少也不会动摇脑子里的畸形世界观。

        若辰不知他要干什么，扶住他：“你去哪儿，要拿什么我给你拿。”

        江筱瀿却不再解释，他上难受，又一步一挨地躺回床上，闷大睡。

        客厅中，沈阡坐在沙发上，若辰跪在脚边，正拿着条带往自己背上抽。

        沈阡笑了，对若辰说：“你自己告诉他。”

        “你也被打了？”

        若辰沉默了，而江筱瀿从那苦闷的神情中已经得出答案，他吃力地撑起，下了床。

        他睁开眼，扶着墙把门打开条。

        “什么？”若辰没听懂。

        “为什么？”

        晚上，沈阡炒了菜，破天荒给了若辰一碗饭，让他端到角落去吃，自己则在饭桌边大快朵颐。食物的香气飘进次卧，江筱瀿趴在床上饥辘辘。他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可也清楚就算喊饿沈阡也不会给他吃，饥饿也是惩罚手段之一。

        从他的角度看，若辰的背上横七竖八全是红印子。

        沈阡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亲了一口脸，笑眯眯的模样仿佛再说：看你有什么话说。

        他白了一眼：“我饿，你又不给我找吃的。”

        “拍卖之后就跟俱乐没关系了，若是遇到心善的主人还好，若是遇到火爆脾气的，那就有罪受了，就算打死也没人。”若辰解释，“但若是在酒吧出台则安全多了，这里的客人都是熟人，我们只要乖乖的，很少被刻意找茬。平时酒吧闲下来的时候，我们还能在休息室聊天玩扑克。”

        江筱瀿涌起一心酸，问：“我记得你血了，现在呢？”

        “你可真自觉，堪称是慎独的典范。”

        “我本来是要去拍卖的，但因为受了伤没法去拍卖会，后来他们就让我在酒吧出台了。”

        “过两天我就饿死了。”

        江筱瀿哑然。

        若辰：“因为下没有照顾好，让筱瀿自己饭吃。”

        若辰吓得摆手。

        他把门彻底打开，故意说了声：“沈老师……”

        这不大的声音让沈阡从高高在上的王者瞬间跌落，回归到正常人的份状态，此时再看若辰，竟莫名心虚。

        “所以，你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江筱瀿接口：“是我自己要找吃的，他没拦住，你罚我好了。”

        他让若辰停手，问：“为什么罚你？”这是对若辰说的，可眼睛却盯着江筱瀿。

        若辰：“能活着就已经很满意了。”

        “不会的，要是你擅自吃东西又惹怒沈先生，那可就惨了。”

        若辰把之前的事说了，江筱瀿听得目瞪口呆。而更让他惊讶的是若辰后面的话：“其实我真该感谢沈先生，要不是他把我脸打伤，我就被带去拍卖了，我是真的不想去。”

        若辰已经目瞪口呆，喃喃说：“你这样还会被罚的。”

        若辰看了江筱瀿一眼：“因为……”

        若辰给他端来水，说：“你这伤只是表上的，挨过这几天，很快就会好。你别总惹沈先生生气了，他一生气你就倒霉。”

幸福，沈先生罚你，却连一丁点儿血珠都舍不得让你，比我们这些人不知幸运多少倍。”

        第二天，沈阡照例去学校，江筱瀿饿的受不了，哀求若辰给他些吃的，可若辰却不敢，说没有命令不敢擅自主。

        “他呢，先填饱肚子再说。”江筱瀿找出一袋子薯片，递给若辰，“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