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钻进去。

        “唔，别，别闹，维！放开！”殷舒抵出嘴中的腕足，甩开攀在他上的维，失声喊。

        他慌乱地起跨出浴缸，还未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本能地逃离开。上落的水珠逐渐带走他的温，让他微微发抖。

        殷舒看着蜷在水里的维，腕足都盘了起来，似乎被刚刚自己暴的推开吓到了。

        刹那间他读懂了维的肢动作，它在委屈，它不知自己错了什么让这个在它边唯一的人类推开了它。维从小到大都没被自己如此暴的对待过，漂亮的异星种一动不动的样子让殷舒忽然鼻子一酸。

        它只是好奇而已，它并不明白你们人类社会演化出来的奇怪想法，而你却凶了它。殷舒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顿。

        或许是从决定将维带回来开始，亦或许是从选择主导复苏实验开始，他早已越线，无论如何，这都是他要承担的责任，他不能抛下维，与它亲近之后又暴地推开它，殷舒一想到这个温柔聪慧的生命会因为自己而难过，就觉得心脏被绞得生疼。

        “维，对不起。”他对蜷在浴缸里的异星种歉。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养大的，又有什么可介怀的呢。

        殷舒闭上眼深呼了几次，走进淋浴室，维方才的试探已经让紧闭的口放松了一些。他从来没过这种事，枯燥的科研生涯让他变得克制内敛，在一群以探究生命终极奥秘为人生目标的怪人堆里，更让他打消寻找伴侣的想法，除了偶然自己纾解望，殷舒在情事上就是一张白纸。

        他把手持的花洒拆下，将水调到最小，闭上眼睛深一口气，手抖着把水移到后。

        温水注入的感觉并不难受，只是让他觉得腹饱胀，水在里面蹿动。殷舒不想清理得太深，算着时间就将水撤出，他尽力不去思考自己究竟在什么，只是觉得脸上的热度快将他的理智蒸发殆尽。

        殷舒用双肘撑在墙面缓缓地抬，他能感受到水随着动，甚至还发出声响，下坠感让他总觉得水要出来。默数二十次抬与深呼，他慢吞吞地走到桶边，刚坐下去就觉得腹中的水不受控制地向外奔涌而出，无法自控的感觉让他羞耻得捂住脸，呻从指溢出。

        如此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他感觉清理得差不多了，把手指伸进去，只觉得内里还残存着被水灌注后空的感觉。一点带着温清顺着手指出来，下大，殷舒不敢再看。匆匆确认已经把里清洗干净，脚下发飘地回到浴缸里。

        维依旧蜷缩在浴缸的中间，发现殷舒回来之后动了动，试探地用腕足碰他。殷舒将自己折腾得浑发都不想再动弹，但是维只是碰碰他的手臂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