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高曲音结束洗漱走了出来，看见秦炎坐在床上，打了声招呼。他已经穿上了衣服，顺手把秦炎的也拿了过来。

偷偷夹着出门。他觉得羞耻，却又因为在公共场合而更加兴奋，也更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那走吧，去洗一下，然后就睡觉。”

        高曲音：“你待会要回家吗？”

        反正不他想不想，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了。没人在意这样的他究竟怎么样，而他早就自暴自弃了不是吗？

        秦炎似乎心情不太好，但是没有拒绝。高曲音便搂着人抱了起来。

        他听起来回了回神，听见卫生间传来洗漱的声音。

        今天被高曲音抱着在窗前，其实很爽。太爽了，以至于他得一塌糊涂还不够，连都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但是他不想这样。他不想自己这么，不想自己享受出，不想当双人，也不想有这么不讨喜的格。

        “哦，我也是。”

        “我回学校。”

        “水放好了，来吗？”高曲音从卫生间里探出来，招呼秦炎，见他仍恍惚地坐在地上。高曲音皱皱眉，走了过来蹲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秦炎迟钝地嗯了一声。高曲音见人不动，咬咬牙：“我抱你过去？”

        “嗯？”秦炎迷迷糊糊地抬看高曲音。高曲音觉得他的眼神不太对，被瞧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他尝试地摸了摸秦炎的发：“我抱你，要吗？”

        高曲音眼睛弯弯，看起来像只摆着尾巴的金犬。

        高曲音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走去把东西收拾了一下。他有点后悔，昨晚大概的不好，对方到现在都闷闷不乐。

        秦炎纠结片刻，说：“A大。”

        “去洗把脸？待会楼下餐厅开了去吃个早饭吧。”

        秦炎抬，狐疑地看高曲音。

        秦炎自我厌弃地在地上又缩了一会儿，然后爬了起来。他晕乎乎的，没有去拿手机跟谁报平安。

        “一起走吗，学弟，我叫了车。”高曲音咬了一口培卷，人畜无害地说。

        秦炎还有点没睡醒，木木地点了点，穿上衣服进卫生间关了门。

        秦炎第二天早上是在床上醒来的。上很干净，穿了条内。被子很干燥，应该是盖了床新的。

        浴室的浴缸很大，被高曲音放好了热水。他小心着把秦炎放进去，然后挤了点泡泡清理秦炎上黏腻的。秦炎被人轻轻抚摸着，渐渐屈服于疲惫感，在蒸汽和热水的笼罩下睡了过去。

        秦炎摇了摇。

        直到两人下楼去了餐厅，秦炎的脸色才稍有缓和。他安静地吃蔬菜沙拉，像正在进食的草食动物。

        “你学校在哪个方向？要不要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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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曲音惊讶地扬起眉：“啊，A大，我也是A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