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山意识已经不大清醒，强撑着听完这一段话，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一个程桉鹊就够了，”段青山伸手抚摸江灼的后颈，“我目前不想别人，只想程桉鹊一个，你要是想跟我，就慢慢等吧。”

        不是别人，是被你下了药。

        程桉鹊看着段青山不正常的红晕，蹲下去看他，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和自己那次一样，段青山意识不清，反应还是很迅速的，一把搂住程桉鹊的腰，程桉鹊刚洗完澡，发的水滴沿着背在段青山手指上，段青山弯了弯，鼻尖抵在程桉鹊鼻尖上：“我被下药了……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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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青山正要起推辞去洗手间，一行人却黑压压从出口走来，臧文泽从人群中走过来，拍了拍岳俗仁的背，说：“人送到了，岳俗仁，我们之后聊。”

        段青山刚开始喝还觉得这酒没度数，这后劲强过了。

        被了手脚了！第一次递给岳俗仁的是正常的酒，他喝的是臧文泽调过的。

        臧文泽问：“哪里不像？都是我的，都是被我过的，你段青山不就是爱捡我不要的吗？”

        在段青山的字典里，明年这个词，是永远不会到来的。

        “怎么不要呢？”臧文泽先举杯喝了一口，而后一直举着杯，等着段青山举起酒杯，“江灼和程桉鹊不像吗？”

        段青山对臧文泽的痴心妄想感到好笑：“你以为一杯酒就能让我同意？痴人说梦。”

        臧文泽早把脾气发够了，现在忍耐段青山的极限也高了很多，他慢慢直起来，晃了晃段青山喝空的酒杯：“这酒你有看度数吗？一杯必倒。”

        “倒也不是，我今晚两手准备，”臧文泽拉过江灼亲了一口，“本来也没想来和你说什么重要的事，逗你玩而已，但是这边拖住你……我的货在你醉酒这一晚，会销往沿海一带，段青山，你最好都看严了，别让我有一丝机会，否则的话，衢桦城都是我的，你藏起来的程桉鹊，也他妈会是我的。”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没好好喝过酒，今晚喝个够不好吗？顺便谈谈生意，多好。”

        “……重死了。”程桉鹊一松手，段青山就到了地上。

        “那是什么时候？段哥给个准信，我江灼洗好了等您。明天？下个月？”

“程桉鹊是……”

        “码的理权，你那一半，全归我。”

        段青山冷冷看着臧文泽：“灌我酒？”

        “别装傻，”段青山看向企图装傻的人，“那天我销毁的毒品，就是臧文泽要卖给你的吧？混在毒品里的程桉鹊，你别说你没见过。”

        段青山对程桉鹊的声音还是很感的，他微微抬，看向站得笔直俯视他的人，傻笑了几声，指了指自己，又很委屈地开口说话：“程桉鹊……拜托拜托，我要烧起来了，你救救我……”

        光是抱抱你，就情难自禁。

        段青山退回座位坐下，臧文泽倒酒，递给了段青山，朝江灼扬了扬下巴，江灼听话地站起来在臧文泽边坐下。

        “怎么？在你手下不好意思承认你抢不回去程桉鹊吗？不要的，呵……”段青山嘲讽地盯着臧文泽，又喝了一杯。

        朦朦胧胧之间，他听到了开门声，搀扶他的人把他往别人怀里一，又关门走了。

        段青山嗤笑一声，说：“今年无望了，你好好保养，明年要是我没了程桉鹊，第一个要的，就是你。”

        段青山轻笑了一声，举杯一仰而尽：“不像。”

        “什么生意？”

        岳俗仁了冷汗，着离开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