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程如胥打断程桉鹊的思路，他朝他哥咧嘴笑，阳光太烈，程如胥灿烂极了，“别想了，我都知，你拿和段青山上床爱，回报。”

        程如胥跟在程桉鹊旁边，问，“哥，段青山和你什么关系啊？”

        程如胥了一片绿色的叶，在上面用指甲画出一个“山”，他轻轻摸着，对程桉鹊说：“我可以代替你，哥，你们下个月不是要送我回去吗？你回去重获自由，我留在这，留在这……替你和段青山爱。”

        程桉鹊活动手腕的手一顿，他垂看他弟：“他帮了我，帮了你，恩人关系。”

        “你要干什么？”

        程如胥有时候会跟在程桉鹊旁，问很多这里的事。只有段青山出门不在家时，程如胥才能靠近他哥。

        程桉鹊看着程如胥拿起叶片，放在边吻了吻山。

        平时他哥窝在阳台看书，段青山就在阳台办公，程如胥半步都不能靠近他哥，段青山的眼神过于凌厉，他有些怕，但他不会一直这么怕。他反而会因为这样的眼神与态度，产生奇妙的兴奋反应。

        “……闭嘴。”程桉鹊面色渐冷，“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你来评价。”

        程桉鹊伸手抽掉那片树叶，在掌心粉碎，冷锐的眼死死盯着程如胥：“你……喜欢段青山？”

        程桉鹊霎时瞪大了眼，他看着程如胥问：“你哪里听来的？程如胥你多大啊？”

青山买回来的书，给别墅里的绿植浇浇水，去花园里逗逗和他一样被关住的鸟，在藤椅上晒晒太阳。

        “哥，”程如胥轻声笑，上扬的眸子里满是光，“我知你不喜欢段青山，你是被强迫的，你这么爱清高，待在这里委屈吧？被天天压在下屁眼的感受也不好吧？我跟你商量商量，怎么样？”

        程如胥往他哥上凑，问：“那你是在报恩吗？你怎么报的？我也想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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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他……”程桉鹊语，一时都想不出来。

        “哥，我什么样的人你早知了，”程如胥掀起他的衣服，给程桉鹊看他上注毒品留下的针眼，“我毒，我逃课，我和别人上床，你都知，你非要把我想得太好，非要忍着不爆发，脾气真好，真能忍。你只会让爸妈教育我，可他们会听你的话吗？你现在又在什么？和男人上床，被男人干，哥，你好脏啊。”

        “不喜欢啊，”程如胥摊了摊手，“你不也是不喜欢但还是给他吗？他让你吃穿不愁，住大别墅，被一下怎么了？哥，反正你也不喜欢，早早逃离这里，不是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