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叶廷蕴第一次这么喊他，“好乖啊。”

        “帮我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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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指从项圈底一寸寸抚摸上结，陈年得快忍不住，歪着脖子去躲。

        “走吧。我们回家，哥哥。”

        陈年只觉得咙都麻木了，就连窒息的痛苦都快要习以为常时那了许久的鸡巴才施舍般地出男。可陈年不敢咽，被叶廷蕴卡着下巴问为什么不咽时还半着那些没下食的，哑着嗓子糊不清地喃喃，“不能...不能吃的。”

        两人像是颠倒了年龄，称呼亲昵而生疏。他的眼角在刺目的光照下渗出生理的泪水，陈年仰满是希冀地看向他。

        陈年还未反应过来，脸上便贴来了一个散着热气又咸腥的物，吓得他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却也无法逃避被人抹了一嘴的事实。他刚开口，那阴就进了他的口腔。肉棒只进了小半截就已经占据了所有呼的余地，嘴角都撑得发疼，连拿去推拒都没有动弹的空间。因为缺氧而急促的抽泣声却让叶廷蕴更加兴奋。他的小母狗太听话了，牙齿磕碰都当情趣，好像项圈只要再拽得紧一些，全进去也不是问题。

        陈年眼眶都透了，视线模糊成黑漆漆的光晕。少年人一天下来的腌臜气味充斥着口腔，更遑论被雄的耻抵着鼻子，呼间全是男人的。令人害怕的窒息感和因为泛着恶心而下意识地缩紧咽却让对方像是找到了新奇玩意一般一个劲要往里面。

        太棒了，叶廷蕴满意得要忍不住大笑。他的小婊子乖得令人发指。怎么能这么乖呢？他会得寸进尺的啊。

        始作俑者却得了便宜还卖乖，在那儿柔声骗他，“你疼疼我，哥哥，再深点吧。”

        陈年屈膝坐久了站不起来，只勉强挪动跪在地上。他嗓子干得发哑，够不到叶廷蕴的手又只能轻轻拽他的，“叶、叶廷蕴，你回来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你别不要我。”

        房间内的灯被打开了。

他猛地抬。一束刺眼的白光照得他睁不开眼，但是脚步是他熟悉的轻重，眼前的那双鞋也是他早上才亲手拭的款式。

        廷廷...回来了？他有些欣喜，差点昏睡在阴冷和黑暗里。

        门嘭地一声被摔上。

        叶廷蕴这才善心大发把跪坐在地上的陈年拉起来，开了门往昏暗的房间里一推。

        叶廷蕴看都不用看就知陈年又该要掉眼泪了。明明以前工作的时候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了，偏偏泪窝浅得要命，病跟刻在骨子里了似的。

        叶廷蕴盯着他的嘴角，半晌才蹲下来诱哄他累极了的男婊子。“不吃了，哥哥。不好吃，我喂你吃其他的，好么？”

        叶廷蕴摸着他发夸他乖，抽插却带着狠劲。项圈此时刚好被撑到极致，脖颈绷成一条的线，下巴下来的透明已经分不清来源，染得那黑色的革都泛着水光。

        “不会的，哥哥。”良久，叶廷蕴回答，“你捡到我，就走不掉了。”

        叶廷蕴指着他的脖子，教陈年上，“是在这里的。不过，上了就不能摘下了喔。”正面的银色搭扣下还缀着一个银环。陈年发短，项圈好的长度恰好卡在结下方，却又勒出稍许的紧绷感，要是卡了什么东西多半会带来要命的窒息。

        “给哥哥买了个礼物。”他说，“看看喜欢吗？”

        “喜欢，喜欢的！谢谢廷廷！”陈年不理解项圈的歧义，但叶廷蕴买的不论什么他都会说好。更何况叶廷蕴才答应不赶他走，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恐慌，他爱不释手地摸着，直点说谢谢。

        是主人找到了他的狗。

        他从来没摸过叶廷蕴的，更别说迫他这么淫邪的事——陈年委屈坏了，甚至下意识觉得像昨天那样让叶廷蕴弄他也不是不可以。

        叶廷蕴递给他一两指宽的带。其实只是陈年看起来觉得像带，黑色的质在手机闪光灯的照下泛着油的光泽，摸上去又冰又，却短得离谱。

        叶廷蕴一脚踹在他膝窝，得陈年失衡跪下。陈年还在楼里被冻了一下午，这会儿又饿又冷，脑子本转不过来，就这膝盖着地的一下就足以让他要红了眼眶。他又不解叶廷蕴突如其来的蛮横，明明昨天都让他又掐又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