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起疼来,一种没有实
的疼。
直到――
我不想再打了,我想和那个家伙
合吧,也好,至少还能看见一眼。虽然我也不知
合后我还是不是自己。
满心悲哀却让我抓起钢琴下的另一把枪,我不知
还能怎么办……
灵魂的重量是多少我不知
,我觉得自己这样很轻,视线里是白光。
以眼泪、以沉默。
拿起手枪的时候我又迷茫了,杀谁?
元霄冲上来把我的枪打翻了,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吗?还是他?
我
一次在这种没有控制
的情况下醒来,虚空没有实
的疼痛却如真实伤害。
我想了想,我感觉自己笑了笑,随即豁出命夺下。
躯壳里的领地,我在一点点脱离。
我感受到那个家伙的暴躁与杀意,我没动作。
那个时候心智还不是很明晰的我竟觉得前所未有的悲哀与嫉妒,我也爱你,可你没对我说过。
所有熟悉的景象都消失,我不知
走在去往哪里的路上,
依旧有太阳,我看见一架钢琴立在一圈花丛中。
可显而易见的,他不打算和我
合,他强大的控制能力让我感觉自己愈发奄奄一息。
这个时候,我已经斗不过他了。
迷茫与不甘,我不知
自己怎么开的枪。
他回来……
摸到一
琴键的时候有些
,我才知
我哭了,不再是崽崽了,我又弹起了?第三乐章?――
他应该会记得的……
直到那天一看,才知
我的满满都已经二十八岁。
也在这个时候,我感觉我成了稍微成长的大崽子了。
满心的崩溃让我不能自已,我似乎又看见那时候在我眼前摔成一摊烂肉的我的母亲,我控制不住地大叫。
我看见怀里的元霄脖子上的吻痕,可我只能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这一生都在等你。”
即使我的声音微弱到无声。
他会记住吧?
,我感到莫大的满足。
这座大房子里,有我藏的东西。
他把他和满满的
爱放给我看,让我听。
反反复复的沉睡与醒来,我不知
过了多久。
我想杀了他!
我听得见元霄说的我爱你,可不是对我。
比元霄离去的时候好多了,我自嘲地想着。
都这样了,我还是没把这句
弄死……
落在我视线的最后是元霄迷蒙的样子,可我直觉他听到了。
只剩下“砰――”的长鸣……
偶尔夺回一两秒的控制权只够恍惚一瞬,我都不能完完整整看我的元霄一眼。
结束了吗?
我走过去,坐下,弹不知
是什么的曲子。
我感觉那个时候我很爱哭,喜欢一切
引元霄的方式,大概因为他口中的崽崽。
我感觉我闻到元霄那时候说的草原羊
的味
。
我忽然想放弃了,他对我很恶意,可我知
元霄在他的照顾下过的很幸福。
整整十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