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扬和他哥了别，苏灿那边没去，反正那小孩儿平时看着还乖的。

        有必要这么激动吗？阮扬不懂，“喂喂，我现在还有殷少呢。”

        拉着阮扬的衣角，认真：“学长，我能帮你。”

        见苏灿走了，倪扬才问：“这么快就换金主了？牌。”

        阮扬意外地挑眉，想了想，苏灿的家世也难怪，冷冷：“这是我自己的事儿。”

        苏灿不敢反驳阮扬，只能坚持：“那我也可以和你签合同。”

        “好。”苏灿对此没有异议，以前不就是这样过来的？没什么好纠结的，“那我现在就去找夜场经理。”

咳——”被自己吃的食物呛到，阮扬没想到自己心里一想单纯的人还想玩儿包养的戏码。

        “好，再见。”

        这话一出，成功收获他哥看着渣男的眼神，阮扬解释：“他就是不撞南墙不回的格，怪我咯？”

        “那……我先去好走啊夜场经理了。”苏灿看着阮扬他们的互动心里酸酸的，羡慕，嫉妒几乎要冲出心脏，“你们慢慢吃。”

        倪扬：“呵呵。”

        阮扬夹了一块牛肉喂给他哥，不满：“我是那么见钱眼开的人么？”

        苏灿听见被自己当成号情敌的人说这些话，脸向来薄的人脸红红的，不好意思：“这样不好。”

        从件里导出录音，阮扬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酸，找了把椅子坐着慢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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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扬咬着牛肉，瘪了瘪嘴角，没说话，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场子里谁看着？”

        阮扬点了点，反正包养费和夜场五五分，“当然，不过……我可是不会只和你一个人上床，即使是在合同期限内。”

        前面都是一阵正常的工作交，直到一个声音出现，“波哥，石爷让您过去一趟，老板他们都到了。”

        苏灿这时心情好，直言：“大不了赔他违约金。”

        听听这话，多渣……

        “那位先生是诚心合作，白爷说无所谓，让他们好好地在场子里玩儿就行了。”

        开玩笑，自己一个人决策多棒，卧底向来是单独行动，谁会带着炮友卧底？

        其实如果苏灿有利用价值还好，没利用价值，偶尔打打炮就好了，“别耽误我正事儿。”

        “好。”

        “怎么可能，合同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回了云上景的别墅，在职工宿舍带着太多人，不方便听录音，正好殷九陶这几天不回来，这样他就更自由了。

        苏灿本是高门子弟，找关系了解到一些消息，何况他也是学刑侦的，对于阮扬现在的事儿了解得差不多了，便走到阮扬边坐下。

        让他一个月不找别人？也许行，不找他哥不行，隔三差五的找倪扬爱的习惯在读书的时候就形成了，雷打不动。

        倪扬坐在旁边吃饭，建议：“苏灿，你也别赔是什么违约金了，反正阮小扬也不是守规矩的人，直接把钱给他，他更乐意和你上床。”

        “呵，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倪扬洗完澡出来就听见又有人要包养阮扬，调侃：“你还真值钱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