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有些失态地用纸巾捂住了眼睛,带了点破碎的哭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还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邵捷的脸色从黑脸又恢复到了平常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正是如此,更让他感到心中难安。
弱点被对方拿
住,他皱着眉一言不发,只当是默认了邵捷的话。
他猛地放松了下来。而等待他已久的,是一
钻心的痛意。
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说
:“那什么,等下还有决赛……”
“玉鸣,你不用这么拼的……”沈盈眉
轻蹙,似乎想到了什么,语言有点儿混乱,“我知
,刚刚你对面的那个,他、他……”
吴光霖见沈盈情绪不太对劲,拍了拍沈盈的肩膀,又给
玉鸣和邵捷使了个眼神,便揽着沈盈的肩膀离开了。Nicky见形势不妙,在气氛尴尬的二人之间迟疑了许久,最终危险雷达作祟,选择了掉
就跑,投入到队长的怀抱之中。
这转瞬即逝的永恒太过煎熬,他甚至已经放弃,闭上眼等待下一次交换发球。
线条的Nicky没注意到他的不适,只是大喊
:“Ryan哥,你可太厉害了!刚刚那个人脸上表情都被你打得控制不住黑脸了,太搞笑了!”说着,又要上手去闹他。

不敢松懈,只有双眼正死死地盯着冲出去的球。那颗白色的乒乓球像挣扎的鱼,堪堪挂在球网上,在逃离渔网和落网中徘徊。
比赛结束后有例行的双方握手环节。但他因疼痛而无法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只能一脸苦大仇深,和周明哲敷衍地握了下手。对方只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狼狈地离开了赛场。
吴光霖按住了躁动不已的Nicky,担忧
:“Ryan,你的伤没事吧?”
邵捷的手
着他的伤
,冷笑
:“这样也还好?”
“Ryan,你可真能逞能,”邵捷没好气地说,“当英雄的感觉很爽吗?手不要了是吗?还想继续
舞吗?不怕落下病
吗?我不是之前就和你说过,如果不能打就弃权。”
现场只剩下了他和邵捷两个人。
十五比十三,他打败了周明哲,获得了半决赛的胜利。
球网被球弹了一下、两下……
他有点不敢看对方。
“不去看医生?”邵捷冷声
,“你这伤还能打决赛?”
沈盈是个美人,哭泣的时候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泛红的杏眼里蒙着水雾,一行清泪在脸颊上
落。“他之前就有找过我,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但是我没理他……”沈盈柔柔地问他,“玉鸣,他、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他没等到他预料中的结果。那颗调
的乒乓球刚刚好
网了,落在周明哲球台
、离球网极近的地方,而周明哲伸长了上半
,也没能接下这颗极其巧合的球。
“……”
邵捷站在最后面,板着一张脸,浑
冒着“不要惹我”的冷气。
他被邵捷狠狠地骂了一通,垂着
,像只丧气的 大型犬,蔫蔫地说:“我决赛弃权了,等下就去
一语未毕,竟潸然落下泪来。
他左手按着右边的肩膀,慢慢地走向了迎他而来的队员们。
他没见过这种阵仗。他只是个没谈过恋爱的伪铁直A,面对漂亮的Omega在他面前
泪,笨拙地翻遍了浑
上下,也没找到纸巾。最终慌乱地帮沈盈拭去了眼泪,说
:“没什么,是他傻
,故意挑事,已经被我教训过了。”
邵捷不知从哪摸来了一包纸巾递给了他,他会意,又递给了沈盈。
他虽然痛得很,但是在队友面前还是忍不住装
:“还好……嘶……邵捷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