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断岳门掌门沈傲,这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正
魁首似乎心情极好,那张威严的面上也
出了鲜有的愉悦。
“凌霄,这些年为父到底没有白白让你打入北冥宗,不仅助我等破了北冥宗的四圣阵,还帮我们抓住了萧瀚海那魔
。不过为父倒是有些好奇那天你到底说了什么,让萧瀚海那魔
竟愿意放弃反抗,乖乖答应我们提出的熏目断
沦落为囚的条件?”沈傲想起那日擒住萧瀚海的情景,心中还有些后怕,一个不慎,他这义子只怕要
颅落地。
“父亲您和其他人一样,也是过于高看那萧瀚海了。如今他宗门已灭,就连女儿也落在了我们手中,他若想活命,除了接受我们的条件外,还能如何?”跟在义父
后的谢凌霄言语间从容淡定,似乎他口中所提及的那位曾叱咤关外,一度令中原正
胆寒的北冥宗主不过是任人拿
的蝼蚁一般。
沈傲却似并不认同谢凌霄所言,他缓下脚步,沉声说
:“你跟在他
边七年,应该知
这位北冥宗主的厉害。北冥神功着实深不可测,我和几位掌门都无法废掉他的功
,只能让药王谷
制散功药暂且压制。只要他功
尚存,即便双目已瞎,脚
已断,仍是大大的威胁,切不可小觑。”
“北冥宗主的确厉害,但是他只要是人,就会有有弱点,孩儿不过刚好拿住了他的弱点而已。”一抹笑意泛起在了谢凌霄的脸上。听见谢凌霄的回答,沈傲的神情显得有几分复杂,他随手推开了尚德院正殿的大门,与对方径直往内室走去。
“凌霄,这次凭了你的功劳,咱们断岳门才能争取到囚禁那魔
的机会。接下来,你知
应该
些什么吧?”沈傲坐了下来 ,冷冷盯着面前的养子。
谢凌霄这时候也收敛起了笑容,他知
义父给自己的这个任务,或许比里应外合剿灭北冥宗更要困难。
“我在他
边七年,纵然受他
爱万分,也不曾听他提过北冥神功秘籍的只字片语。不过现在,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北冥宗主,我想,我们总能
兼施
他交出秘籍才是。”谢凌霄这么说,可心中却也没有万全的把握。虽然萧瀚海可以因为爱他,以及不舍两人的孩子而自愿受辱被囚,可是若要对方交出那事关北冥宗一脉传承的北冥神功秘籍,谢凌霄也知
这件事只恐相当困难。
“
萧瀚海交出秘籍一事定要
得妥当隐秘,不可太失分寸。其他门派可不会甘心让萧瀚海这么块
肉白白落到我们手里,他们随时都会盯住咱们,找咱们的麻烦呢。”沈傲说的不无
理,虽然东山盟为防北冥宗卷土重来,采纳了谢凌霄提出的将萧瀚海熏目断
,将对方囚禁至与世隔离的断岳门后山望月崖上的提议。可参与东山盟的其余几大门派的掌门却也并不甘心将这等好事只交予断岳门,他们提出萧瀚海虽由断岳门看
,但是其他参与剿灭北冥宗的几大门派也应有资格每月轮
派人前来查看萧瀚海的情况,以确保这位名震一时的邪教宗主余生将不复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