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冷着脸退到了门口,他相信只需要一夜的时间,便足以让萧瀚海明白当一个人不被满足时,会有多么痛苦。
阿忠见谢凌霄出来,急忙又迎了上去,问:“公子,要给他送饭进去吗?”
谢凌霄看了眼阿忠手里端的饭菜,摇摇
:“不必了,你们拿去吃吧,我在屋里点了些东西,要十二个时辰才会散尽,在那之前你们都不要进去。还有,今天大少爷上来的事,不要与任何人谈起。”
先前沈长空与谢凌霄在屋里的话,阿茂在外面偷偷听到了些许,他看见谢凌霄仍是一副没事人模样地走出来,心下也是佩服对方的隐忍。
“放心吧,凌霄公子,我们会看好那魔
的。”不知不觉间,阿茂的眼中已难免对谢凌霄带了些许同情。
谢凌霄何等机
,他看见阿茂这憨人的眼里居然
出了对自己的同情,顿时竟有些莫名想笑。
他从小到大,见多了旁人对自己表
出同情之态,可真正愿意帮助自己的又有几个?而现在,就连他自以为已完全被拿
在手中的萧瀚海也是不愿帮自己了,想当初对方在无忧楼时对自己可是千依百顺。
所以说,这世上真能帮到自己的,终究是自己。
谢凌霄古怪地笑了笑,他转
看了眼已经锁起来的门,屋内萧瀚海的呻
声已经压抑不住。
“好啊,你们就在这里看好他吧。”谢凌霄
边带笑,目光却冷,“不要同情他,这都是他自找的。”
沈长空下山之后,先是回到自己的别院里喝了几大杯茶水压惊,随后才一把搂过自己的小妾红菱,又亲又
。
方才在望月崖上那一番,面对自己所厌恶的谢凌霄,他居然真的动了邪念。
“妈的,见鬼!红菱,你知不知
,那萧瀚海居然是个……”沈长空想到自己所见到的那一幕,既觉得恶心,又觉得刺激。
“他不就是魔教教主吗?除此之外还是个什么?”红菱随手将桌上的
剥了一颗,笑眯眯地
到了沈长空嘴里。
沈长空激动连
粒都没吐,就这么直接吞了下去,他的大手在红菱的
上拍了拍,随即俯
在对方耳边说
:“他是个阴阳人!”
“阴阳人?!”红菱似乎从未听过这个词,她吃惊睁大了那双漂亮的杏眼,本要
给自己的
也
落到了地上。
沈长空嘿嘿一笑,一把将红菱抱到了床上。
“大少爷,这大白天您要
什么?!”红菱装腔作势地尖叫嬉闹了起来,她知
沈长空最是喜欢刺激,自己越是反抗,对方就会越兴奋。
沈长空不顾红菱的挣扎,一把将对方上好的缎面襦裙扯开,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红菱的
下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说
:“他下面,有个和你一样的东西!”
“呸!说什么鬼话!大少爷莫要欺负
家见识少,我可不信!还有,你说话就说话,撕人家裙子
什么?”红菱懊恼地看着自己才
好不久的新衣就被沈长空这般撕坏,顿时噘起了嘴。
沈长空讪讪一笑,知
这小娘子生气了,这就赶紧将对方抱起,哄
:“别气,回
我给你银子,再去裁制一件就好。不过少爷我可没有骗你,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萧瀚海真的有个女人似的东西,我本说弄进去试试。结果……呵,谢凌霄那贱人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