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付启阳却没了睡意。他想到之前的信封结合老如今的表现，只怕背后隐藏了段受时代制约的感情。

        “这学校没专门的练习室吗？”付启阳望着那群学生。

        “想你。”

        他以为自己会一辈子依靠付家混吃等死，可现实没让他如愿。

        “你们只顾着自己，把日子过好就行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当我是瞎子！”

        付启阳抱住他。

        不等回答，老又自言自语起来，“在监狱里遭的。”

        付启阳带着老玩了各，又想到魏栩宾时不时在学校，想着多数学校半开放，魏栩宾生日那天干脆带着老进了校门。

        “我怎么就这么霉，不就谈恋爱吗，怎么就这样……那又让我见到她啥……”

        两人哪有不从的，又是几杯酒下肚，老又指着自己的脚说:“知我怎么瘸的不？”

        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幸运。他和魏栩宾至少生对了年代，没有过多外力的阻拦。

        “想什么？”魏栩宾也没睡下靠过来。

        “哥，别那么急。”付启阳跟在后面，又想到什么，“我还记得哥以前是口风琴的，说不定那群学生没你会呢。”

        到京最初几天，付启阳带着老满城逛，寻找老年轻时到过的地方，很多地方都大变样了，老也不得不感慨国家社会的变迁，最后又让付启阳在天安门给他按当年的姿势拍了照。

        齐齐摇。

        “听说最近校区变动，音院的调到这边，设施设备还没跟上吧。”

        “酿你们也不知。我是氓罪，听说过吧。”

        两个年轻的本想驻足看一会，老似乎兴趣不大，往场地那方看了几眼就急忙促两人。

        魏栩宾起先考了编，除了本职工作，前不久通过在美国时的学长老詹搭桥在一所大学挂了个职位，多一条路总会好走点。

        不敢相信居然会这般顺利，付启阳和魏栩宾面面相觑，一旁的老又使唤人:“赶紧倒酒，就当喝喜酒了。”

在衣柜子整理衣服时发现一封泛黄的信。悄悄打开看，年代久远的缘故，信的内容模糊不清。付启阳能一眼看清楚排“致谦周”和落笔的“知秋寄”，仔细看内容，也只琢磨出开一句“这是最后一封。南边的天足够和，望你安好，我这里已入冬……”往后的字迹糊成一片。

        老走路有些颠簸，但速度不慢，回过:“以后你叫我叔，随小狸一起叫。”一幅什么都懂的样子。

        望着窗外的夜景，付启阳陷入沉思。

        “我在想，有你呀，比预期更美好。”

        进去后两人转了半天才等到魏栩宾。往另一个出口走的路程中三人撞见一班拿乐的学生在空地演练，旁边有个教授在指导。

        两个人那点心思全让老看出来了。当晚的酒席吃得两人有些忐忑，酒吃得差不多，老才吐出句“行了。”

        “那知我凭什么名进去的？”

        老吃醉了趴在桌子上不肯起来，两个人费了好大把劲才安顿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