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语带笑意，掩住其下暗涌的色。

        秦越觉得自己快疯了。像是煮在一锅热水里，他恍恍惚惚地贴近扶珩的腰，将鼻尖凑到颈后，有些痴迷地轻轻了口气。

        人睡着了，眉还皱着，脸色也有些白。秦越挨过去，起先只是坐在塌边，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去抱人的腰。

        赵成不置可否，与宋狐相视一笑。

        在他未察觉时，被环抱住的人睫颤动，无声地睁开了眼。

        昏黄的灯光下，扶珩一双桃花眼的看他，他斜倚着子，衣袍凌乱，披散的长发微微摇晃。

        余下的那句话黏糊糊的。

        “小师弟，不若晚上跟师兄们一起在云水间逛逛，带你会会什么叫舒服！”

        “阿越？”

        猛地被泼了一凉水，秦越脸色惨白，下意识觉得自己得事情龌龊，起就要逃时，被人紧紧抓住了手。

        “宋师兄说得对，你已经长大了，该是知人事的时候了。”扶珩在他耳边小声讲话，又像是在咬吻。

        原本只是虚虚搭在腰上的手，微微使了些劲，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腰腹微热的温度。他一闭眼，脑子里又是白天的幻象。

        他们两个年纪都大，虽然是第一次参加弟子试炼，下山却不是一回了，看着秦越懵懵懂懂的样子，宋狐突然起了些要带人去见见世面的心思。

        三人不欢而散，秦越洗漱以后，推门进了扶珩的房间。

统。”

        “小师弟是第一次下山吧？”宋狐有些揶揄地看他。

        “哈……”他重的息不像是自己的，任由扶珩慢慢靠近，搁着衣襟摸到不知何时起来的端。

        秦越眼睛微瞪，想起女子上厚的脂粉味就跟擎玉峰山上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小师叔一样，便浑直起鸡疙瘩。他姐姐上也有香味，但是清淡的花香，一点也不腻人。

        珩哥哥的腰好细。

        方才看了那女子美貌艳，苦修许久的宋狐更觉得难忍得很。想着他们已经摸清了鱼骨潭水祟的大致情况，倒不若溜去秦楼楚馆玩玩。

        宋狐撇了撇嘴，颇觉得扫兴，喝了口酒便上楼了。

        晃动的，破碎的水光里，一截纤腰随着轻舟的波动上下起伏。他眼睛盯死在上面，便好像看见了水波开那人前的衣襟，透出尖，如水的乌发，都哒哒的贴着自己的耳。

        “哥哥教你好么？”

        他有这个习惯，自小被家人，喜欢抱着人睡。从前爱抱着娘亲爹爹姐姐，后来家中惨遭血洗，他不得不被颠簸，封誉虽然是他的好朋友，但秦越打小有些怕他，自然不敢些逾矩的事。

        他摇拒绝，宋狐还想继续劝说，赵成却开口拦他：“你也就记挂这些没谱的事，让长老们知晓，绝没你好果子吃，要玩便一个人去，小师弟还要照顾他哥哥，更不可能陪你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