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扶珩的耳垂一路嗅到脖子间，而后伸出了。

        扶珩听他哑着嗓子：“　你上有吾标记过的气味，你是吾的雌兽。”

        平淡如水的声音，叫扶珩心脏猛，一度感到口胀痛，从耳垂到脸颊瞬间红透。在囚恶牢里被白虎压着肆意妄为的记忆像水一般涌了上来，就连内里被骇人的一点点破开的记忆都如此清晰。

        “你叫什么？”白虎又一次问他，只是还没有离开他的脖颈，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咬起来。

        “扶、扶珩。”

        “嗯。”脖颈传来闷闷的应答，白虎抬起来，那双金色的眸子盯着息逐渐急促的扶珩，“你是吾的雌兽。”

        他又一次强调。

        仅仅几个字，叫扶珩心里生出难以言喻的羞耻，顺着颈窝的意一点点进骨血里。这并非是请求，而是通知，或者说命令。他周冰冷的威势，是天生的上位者，叫人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只得顺从。

        白虎像以往那样在他口挠了一下，不过小猫状态时那样只留下一个呼呼的爪印，而是直接将扶珩的外衣划成了破碎的布条。

        单薄的里衣紧贴着欺负不定的口，微微扬起的脖颈可见脆弱的血，都在诉说着他的雌兽如此紧张不安。白虎尾巴安抚地勾上他的腰，他尚且存在的理智控制着蠢蠢动的牙齿，叫他忍住自己想要一口咬破血肉的冲动。

        外衣被撕开的时候，扶珩以为自己又要被按着强上了，但白虎就这样圈住他，然后慢慢闭上了双眼，开始打坐。他上散发出浅淡却刺眼的金光，与那成堆的果实散发出的黑雾交织合，一点点将那白金之色染黑。那堆积成山的黑色果实也在慢慢变少。

        扶珩察觉到，白虎似乎是在炼化黑色果实内蕴的魔息。他不由眉紧蹙，虽然他在原着中没看过这东西，但这黑色果实只消自己看上一眼，便心浮动，隐隐有生出心魔的趋势。而如今白虎这情况，并不像是在除祟……反倒是有入魔的征兆。

        只是云戾怎么可能入魔呢？天底下恐怕没有比他更恨邪魔外的人了。

        随着云戾将那果实的魔息收，周围郁的黑色渐淡，终于也有些灵气涌入。扶珩一时想不通，可一再嗅着那果实的气息，自己的心境也开始浮躁不安，甚至那种神魂中有种莫名物质被勾得蠢蠢动，那种熟悉的被控感又一次袭来。顾不得其他，他只好打坐恢复自己的灵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成堆的果实已经被白虎炼化了一半，树内的半边空间出本貌来。

        一半是刺目的白，地上是浅金色的沙子，覆盖了一层清澈透明的水。另一半是郁不见光的黑，地上堆满了黑色果实。

        等扶珩抑制住神魂中的躁动后，肩膀上的银蛇似乎也在这魔息鼓动下提前发作了。扶珩不得不从修炼状态中出来，想从纳戒里拿出一颗清心丹服下，却一睁眼就撞进一双浅金色的眸子里。

        云戾的眸色很浅，这种无机质的颜色，总给人一种疏离冷淡之感。像这般平静地盯着人看，总好像在看什么死物，有种随时能一刀劈了你的错觉。

        好在，扶珩看见了他两只时不时动动的白耳朵。

        在扶珩回神之前，白虎先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