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没说话，伸出手漫不经心似的拨弄了两下顾晚犹自立的，顾晚强忍着感的首上传来的不适感，乖巧地将双送到荀展手下方便他玩弄。荀展搓搓拧拧，直搓弄得顾晚呼不稳，眼看便要跪不住了，才一边解开导和清洗的连接，把吊着清洗的架子推到一边儿去，一边慢条斯理开了金口，“那阿晚说，怎么罚？”

        荀展扫了眼调教室边儿上摆着的椅，本意是想坐下，再让顾晚跟着爬过去。然而目光扫过顾晚安静放在侧的左臂……想了想，还是自己把椅拎过来，坐在椅子上翘着，一边欣赏顾晚的“表演”，一边在顾晚惊恐的目光中轻轻把玩手上的感应。

        荀展当然不肯放过，他一手把顾晚千辛万苦才排出的两颗珠子又一口气都推回去，另一只手便按动了感应的开关。那珠串儿已经出来了四颗，这会儿卡在口动起来格外要命，顾晚不敢让剩下的珠子被甩出去，这会儿反而得拼命夹紧口，珠子重重碾过感点，他呜咽一声，带了哭腔唤“二爷……”，这一声直唤得千回百转，说不出的婉转魅惑。

        荀展的问话顾晚是再不敢耽搁了，然而这话实在不好答，只好取巧：“自然是您想罚哪就罚哪，阿晚都听您的……嗯！！”

        荀展要顾晚一颗一颗地排，顾晚就不敢太使劲，那珠子在口慢慢移动，刚出去一点儿又收回来，顾晚被自己折磨得够呛，费了莫大的力气才成功把第一颗排出来。这一下摸索出了经验，前四颗珠子排得还算顺利，到第五颗时，顺着珠串儿滴滴答答出来，珠子直径又有所减小，顾晚没控制好力度，一使劲便推出了两颗。

        话尾被惊呼取代，却是荀展不满意他敷衍，重重掐了他的左一下。可是现在全上下也没有哪儿还是完好无损的，顾晚无措地息，便看见荀展暗示地用脚点了点他右手的方向。这意思顾晚看明白了，却明白得心惊肉。然而想到前面再被灌进300ml的后果――他今晚还不想死在这儿。于是只好认命，“求您罚……罚后面吧。”

        前后夹攻，顾晚忍不住惊呼出声，再不敢多想：“啊啊啊……三个，一共三个……呃嗯……二爷我错了，我真的……以后再不敢了，您开恩……求您……嗯嗯……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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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一时想要排，一时又想要。

        荀展被顾晚取悦，便放开了手。等珠串儿平复，顾晚却被吓得不太敢再使劲儿了，磨蹭了好一会儿也没能再把这第五颗珠子排出来。荀展好整以暇，“阿晚不要心急，夜还长着呢，我等得起。”

        荀展立刻“从善如”，纵容似的说，“好，那就听阿晚的。”说着挑开系在顾晚后庭串珠把手上的系带，悠然，“自己排出来，一次一颗，若是错了……”他俯下子展开顾晚的右手手指，把那个被握了半晌，已经被汗水打，还带着顾晚掌心温度的压力感应拿在手上，轻轻了一下。

        珠串的动如期而至，顾晚胆战心惊地看着荀展的手指在感应上缓缓摩挲，觉得压在颈的系带都似乎更紧了些，待珠串静止下去后才找到声音开口答了声“是”，便开始小心使劲。那珠串前面小后面大，一共有十颗，先要往外推的便是最大的一颗。直径不小的圆球碾磨过口，内里的其他珠子跟着移动，轻轻摩着感的，滋味儿简直销魂蚀骨。

        然而顾晚却等不起了。刚刚吞进去的清水已经渐渐被收汇集，膀胱内感受到的压力每分每秒都在增加，这种由内而外的折磨激烈又绵绵不绝，顾晚不得不忍，却又无从忍起，不过是越来越勉强地生受着罢了。他心里清楚自己至今甚至还未得真正服侍荀展的机会，而在荀展尽兴释放之前，是不可能饶过他的。那么这样一个简单的排的望此时简直遥遥无期得令人绝望。这会儿再耽搁下去，后果他真的承受不起。

        荀展又停了片刻方才慢慢收回脚，珠串儿兀自动了一阵儿才平静下来，顾晚浑已经被汗水打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还勉强维持着跪姿，一双眼水雾迷蒙地看着荀展，换了自称，低声下气求：“二爷，求您罚点儿别的吧，300ml，阿晚，阿晚真的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