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暴在空气中立着的茱萸麻难当，所有抹过药的地方都像被点了把由内而外的火，被环扣勒得难受，却还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碰。

        果然，荀展将他的右连带着晕和周围的肌都涂上满满一层药后，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这回他比划的却是顾晚的和袋，依然是二选一，他带着笑意的口气像是在问顾晚今晚是想吃苹果还是梨一般随意，“阿晚怎么选?”

        那小棍被荀展进顾晚的眼口，一点点向里开拓，感的甬被摩的刺激直白又辛辣，顾晚一贯受不了这个，更何况那开拓的刑此时沾满药，滋味就更加销魂蚀骨。可荀展还等着，他不敢拖延，艰难地一字字继续：“您……也不想听见。”荀展一把将那小棍直插到底，只留出一小块手柄状的凸起在眼口，他轻轻摩挲了顾晚着东西的，换来顾晚又一阵凌乱的呼和不由自主的颤抖，“几个字？”

        顾晚听得发麻，他本没得选。可他不甘心就这样坐以待毙，于是试探着讨好荀展，“二爷喜欢哪，阿晚就选哪，都听您的。”

        荀展被顾晚这种时候也不肯放弃的堪称笨拙的努力逗得轻笑出声，心里的怒气不自觉散了两分，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加恣意的施望，他愉悦地接，“好，那就一起吧。”顾晚的呼就是一促，随即脸上就出一个了然的苦笑来。其实无论他怎么说、怎么选，又有什么分别？俯仰由人，归结底不过是听凭荀展摆弄罢了，何曾真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他早该知。荀展给过他“自首”的机会，再问起来，就不会轻易放过他。可如果荀展一句一句这样问下去……今晚下场如何，他简直不敢想。这才只是开了个，他就已经开始觉得煎熬了。

地追随着荀展拿着刷子的右手，荀展的规矩交代得清楚，他不敢主动出声，越等就越是心浮气躁，呼不受控制地渐渐局促起来。

        他绝望地看着荀展将那细棍从罐子里提起，那棍子上落的昭示着不详的幽蓝像来自地狱一样，他的声线里有藏不住的恐惧，“您说，问什么，就答什么，别的……”荀展捉住他的动作让他的呼更加紊乱，“多一个字呃……”

        顾晚的小幅度地扭动，可双臂被吊绑着，双脚都被扣在地面，他避无可避，思绪早已乱了，虽然明

        荀展眼疾手快，顾晚立刻觉得火热的被冰凉的金属激得难受，转眼之间，他的两个袋已经被紧紧箍在了锁住的环里，上也被套上了一组金属环扣，从往上紧紧勒住起的，严密限制了发的渠。可荀展仍不满意，他从架子上拿起一个表面拥有波浪状起伏曲线的细长小棍，将它缓缓浸没到罐中的里。

        顾晚从涂了药的下被荀展玩弄后又上了锁的折磨里回过神来，看清了荀展的动作，倒了一口冷气。他嘴哆嗦了两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张口，“二爷，我错了，您饶了我，青城最近……”

        待荀展执着刷子一点点细致地刷过他的和袋，他的已经彻底立起来，望像水一样一波一波的拍打着在下汇聚，荀展了然于心，在把顾晚的下里里外外刷透之后，他着手套的手指住顾晚浑圆的袋把玩了几下，顾晚涂了媚药的分感不已，最细微的碰都让他感到难以忍受，动，几乎就要出来。

        当刷子在他的首刷满足足三层，他已经觉得那神经末梢密集的凸起传来一阵一阵过电似的快感，却又忍不住渴求更多碰与抚时，荀展终于开了尊口，出口的问题却带了十足的恶意。他左手虚虚点了点顾晚尚未得到照顾的右，接着凌空对着他垂在下隐隐苏醒的比划了一下，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下一笔，阿晚觉得是画在上面，还是画在下面比较好？”

        “嘘……”荀展竖起左手食指放在微薄的前，右手仍拿着那小棍在罐子里悠悠旋转着，他斜睨着顾晚，“我刚才怎么说？”

        顾晚蓦地瞪大双眼，内心震悚，嘴上却不敢迟疑，两害相权，他诚实地答：“上面。”荀展从善如，下一笔就直直刷上了他的右，像是最心的匠人为自己钟爱的瓷一点点刷上釉彩，荀展刷得细致，不放过笔下的每一寸肉。顾晚的子一点点热起来，心却一分分冷下去。

        可荀展偏要问他，那他就不得不合。他心里清楚这是荀展有意在罚他说话不尽不实，虚与委蛇。这会儿他已经开始后悔了，可却又觉得深深的无能为力。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