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自己去碰，只好转过来，忐忑地望了荀展一眼。荀展见状将药又倒了一点儿在手里，先是细致地涂上了顾晚口。虽是解药，可顾晚仍然红的首哪里还经得住摩，等荀展涂过药，他已是情难自已，对着荀展求：“二爷，求您许我……呃嗯！”

        他本是想求荀展允他自己动手理一下，却没想到荀展将药倒满掌心，直接覆上了他的，将之前被刷过药的地方尽数细致搓了一遍。这一下激得顾晚眼圈儿都红了，他大张着双不敢合拢，难耐地求：“二爷……嗯不行了……求您……”

        荀展本没打算为难，他对顾晚，“不用忍着。”接着从往上一下一下握着顾晚的动了起来，顾晚惊：“二爷，怎么能让您……啊！”荀展恶意剐蹭了一下他的眼口，把他推拒的话语就此堵了回来，又过了不一会儿，顾晚一，一白浊就在了刚刚没过脚踝的水里。荀展叹了口气，打开下水的子把刚刚放好的水全放掉，冲洗过浴缸，又重新开始放水。

        顾晚红着脸，觉得有几分不自在，想了想，站起来从浴缸边拿了巾，绕到荀展背后跪坐下来，开始替荀展背。

        荀展坐在温水里心放松地享受着顾晚的服侍，忽然就开口：“父帅上要回城，打算动手清理矿区了。毕竟是江东后院，如今腾出手来，还是要干净些好。”

        顾晚的手微微一顿，接着若无其事地继续替荀展洗，面上无声地苦笑起来，原来自己今次遭了这么大一回罪，源在这儿。这真是太不凑巧，天意弄人，却也只能怪自己大意了。

        荀展却接着：“青城卖给了矿区什么，回跟筱交接一下，如果有技术军方能用上的，我主出价买断，不会让青城吃亏。”顾晚就愣了愣，这一批的改良图纸他知留不住，本就打算给荀展，没想到荀展竟还提了价钱，回过神来就赶紧了声：“是，多谢二爷，不过这次只是略微改了小口径枪支的设计，军方怕是用不大上，本就打算交给您的……”

        谈起这个，他突然有些忐忑，补充：“谢您宽宏。”荀展没接话，像是在默默思考什么，顾晚就没敢打扰，默默替荀展搓背，气氛一时沉静下来，倒也还算得上温馨。

        待两个人洗完这一回鸳鸯浴，荀展收拾好自己，通知筱给他带件衣服上来，见顾晚子还着，分明已经是强弩之末，还强撑着要来给他发，就干脆强地把人按回了床上。

        他一并坐在床，盯着顾晚的眼睛，认真地说出仔细思量过的决定：“过些时日江东会跟庆南签协议，第一批通商企业的名单里我会加上青城的名字。”顾晚怔了怔，蓦然睁大眼睛，这机会可谓难得，能在台面上分糕的人不会太多，万万想不到荀展分明对他动了怒，现在竟肯给他这个机会？

        还没来得及谢，荀展接着：“事情暂时别外传，回交接一下细节，我会理妥帖。”房门轻轻响了两声，应该是筱上来了，荀展阻止了顾晚起的动作，嘴上不停，“阿晚，安分点儿。你踏踏实实的，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别动了，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