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顾不上上的疼，出坐上桶，久蓄的终于排出，他大口着气，觉得整个人简直重获新生。

        可荀展从不放任他的犹豫，只这片刻迟疑，刚刚折磨过他的拍立刻吻上立的首。无比感的位置被苛责，顾晚闷哼一声，知这是荀展的警告，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于是不敢再拖，膝行着上前半步，探起子艰难地俯趴在了荀展上。

        “动？”荀展手里的拍警告似的拍了拍在外面的尾，顾晚浑一抖，呻着了一声“唔嗯……二爷……不敢”。他艰难地一点点把膝盖移动回去，汗水顺着光的肤一滴滴落在洁净的瓷砖上，留下一摊暧昧的水痕。

        荀展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了。他好整以暇坐在凳上，放下交叠起来的长，接着拍了拍自己的大，吩咐：“趴上来。”

        又一下拍落下，本不算明显的疼痛层层累积已堪堪要突破底线，憋涨的感觉愈发明显。顾晚实在维持不住辛苦的跪姿，不由自主向内挪动了一下膝盖。

        而就着这个姿势，荀展竟还拿着一革制成的手拍一下下击在他的上，两侧的已经是一片艳红。

        只要是荀展赏的罚，不是鞭子拍还是别的什么，他都是要记数的。这规矩他记得，这会儿嗫嚅着说了句：“四十二下拍”，声音心虚似的低沉下去，“二爷，谢您教训，求您饶了我吧。”

        顾晚呼一窒。

他自己咎由自取――他没好准备却敢主动撩拨起了荀展的兴致，让荀展亲自动手“帮忙”，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荀展手下狠狠一拍，“算上这下，一共十三”，这是顾晚没能记住的，荀展用手打在他上的数量。

        荀展见他线条绷紧的双已经因为吃不住力而微微颤抖，却仍旧没敢乱动，终于没再为难。顾晚只听到后传来荀展显得颇为轻快地声音，“坚持不住，那就换个姿势。”

        荀展对他怎么想的心知肚明，他面上泛起一丝笑意，手下使劲儿，出顾晚一连串的呻来。顾晚是真的忍不住了，眼见蒙混不过去，服：“剩下的……记不住了……二爷，求您罚点儿别的……嗯……真忍不住了……啊！！”

        顾晚瞳孔一缩，这个姿势让他本能感到不妙。

        荀展起手下柔的肉，只觉得被击打过的位温度偏高，手感出奇的好。他感受着顾晚在他掌下轻微地颤抖，抚摸了一下顾晚的脖颈，看似无害地问：“多少下？”

        移动间顾晚仿佛觉得里的也跟着晃动起来，更何况这个姿势压迫腹，顾晚内一片翻江倒海，荀展的手却还不肯消停，搓着他已经被拍击得通红发亮的，甚至时不时落下一掌。

        叹了口气，到底不敢拖延，顾晚认命地开始继续“收拾”自己。

        荀展在这时显得毫不怜惜，惩戒似的又在顾晚左右上各落了几拍，痕迹叠加，钝痛慢慢尖锐起来，顾晚觉得整个像烧灼似的疼痛，双的力气已经用尽了。

        “是……”见顾晚顺从应了，荀展轻轻挪了挪，顾晚会意地爬下去，可跪姿已经绷不住了。他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随即补救般地把额贴在了荀展上。荀展了顾晚汗的发，觉得他的阿晚实在聪明，总是知怎么能最大程度地取悦他――而他还真就吃这一套。

        顾晚觉得累积的疼痛在上四点火，而荀展的手按下来时他的下腹受到挤压，排的望愈发难以忍耐。他躬起子，额抵在荀展膝上轻轻磨蹭着求饶：“二爷，嗯……不行了……您饶了我吧……求您了。”

        可刚被荀展警告过，他不敢再擅自挪动，只好出声求饶：“二爷……求您，真坚持不住了。”

        拿过钥匙打开顾晚被锁在后的双手，荀展终于：“行了，自己收拾好。”随即施施然起离开了浴室。

        解决掉最急迫的威胁，顾晚随即才注意到荀展所谓的“收拾好”，却不光是放过他的意思――洗手台上还搁了别的东西。

        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顾晚忐忑地在荀展的命令下转过来，勉强跪直子，浑因为忍耐和疼痛而被汗水浸，在灯光下像泛着晶莹的水光，碎发粘在额前，被凌后的躯此时显得格外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