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展仅从这点细节也还是看出了顾晚的不满来,他其实也有一点儿心虚,面上倒是依然镇定自若,却是带回来一个正经消息――他又得出一次远门。
抗议是不敢抗议的,顾晚见到荀展的时候甚至仍笑着,并没
出什么不满的情绪。但他叫了声二爷就大咧咧在荀展旁边靠着沙发松散地坐了,也没有再像平常一样上赶着殷勤服侍――那也是因为
不舒服,荀展吩咐了他休息不是?
横竖都是荀展的意思,他这会儿真的懒得打点
神在这种细节的地方谨慎应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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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七见顾晚对此没什么旁的话,继续
:“二少爷说您今天也许要出门,我帮您安排?”他斯文地笑了笑,隐晦地接着
:“或者您要是觉得在这儿见人更方便的话,我也可以替您把人请来。”
情事结束的时候,顾晚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他被荀展抱到浴室由着荀展
了清洁,就是床上的凌乱痕迹,也是荀展自己动手收拾的。
荀展心情愉悦地阻止了顾晚徒劳无功的努力,甚至殷勤给人倒了杯温水,吩咐顾晚不用着急,注意休息。
顾晚没说什么就应下了,虽然他自知直接支使荀七替他干这干那仍不合适,但这次他没再跟荀七客气――一是
力实在有些不济,二是从荀七的态度里他微妙察觉到了更多东西。
……
顾晚瞬间理解了荀展的意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想必荀展见真把他艹得下不了床,又知
他想出门去谈事,这谈判对象可能不太好请,干脆把荀七借给他扯虎
。要真是七先生亲自去请,这涪城敢说个不字的人,怕还真没有几个。
,安抚地摸了摸顾晚的
,在他耳
又印下一个吻,却仍然缓慢但坚定地再次进入了顾晚,“乖,这次我会温柔的。”顾晚腰
颤抖着,被荀展箍在怀里挣脱不得,无助地被迫又一次接纳了荀展,
哭无泪,颓然
:“呜……二爷饶命……”
第二天荀展出门的时候,顾晚果真没能下得了床。
他双手递过一个文件夹,接着
:“这几个人以后跟着您,资料都在这里,对面的房间里也有二少爷的人随时值守。您有什么事,吩咐他们,或者直接吩咐我,都是一样的。”
谢绝了荀七的好意,把人打发走,顾晚一边翻着资料一个个看过荀展给他的人,一边忍不住有些出神。
他自然地主动替顾晚添茶倒水,接着才在沙发上以端正的姿势坐了,用客气但不过于疏远地姿态对顾晚
:“顾总,二少爷交代了,以后您要出门,可以直接吩咐下边用车。”
一觉醒来时,荀展已经不声不响回家了。
临近中午顾晚才勉强起了
,四肢百骸叫嚣警告,顾晚就知
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去见人了。
虽然有几分懊恼,但他昨天本就是想先试探一下荀展的态度,实则这事未必一定今天就得他亲自到场。
顾晚对荀展昨夜的禽兽行径确实有几分不满――他跟了荀展这么久,还是
一回真的被艹得将将下不了床。昨晚任他怎么说尽了好话去求,荀展仍然不为所动,竟就那么从里到外把他吃干抹净,不仅剥
拆肉,简直敲骨
髓。
重新被抱回床上的时候,顾晚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来不及想,窝在荀展怀里,一闭眼,就坠入了深沉的梦乡。
昨晚实在没休息好,这个时候不适合想太多,顾晚也不强撑,把急需
理的工作
理完,就又躺回床上安心休养――他这是奉荀展的旨意休息,倒睡得格外心安理得。
顾晚穿着宽松的居家服,把荀七请进屋里。荀七穿着一
黑色正装,像是完全没发现顾晚举止间那一点不自在似的,神色间没有一点儿异常。
理了一会儿公务,要楼下送了吃食,顾晚回复了一点儿元气,门口忽然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