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顺着角滴下一滴，他无助地发出一长串细弱地呻声，嗯嗯啊啊语不成调地试图换到荀展的一点儿怜惜，却适得其反，因为脚步慢了半拍而又受了一番折磨。

        荀展终于停了停脚步，却似乎不满意，“阿晚好像不太专心啊？”顾晚闻言惊得顾不上嘴里的链条，立刻微微摇了摇，刚模糊说了句“没有”，却在下一瞬变成了一串急促地惊呼。他拼尽了全意志才没让夹上的链子从嘴上掉下去，却再也维持不住爬行的姿势，整个人颤抖着扑倒在了地上——荀展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那尺寸不小的东西就这么在他的后庭里激烈地震动起来，带动全的绳索都跟着颤起来。

        这折磨来得太突然，顾晚用了好几秒才凝聚起力气重新跪趴起来，全依然在止不住地轻微颤抖，他茫然地探出手试图找到荀展，却扑了个空，咙间忍不住发出隐忍的呜咽声来，牙齿还死死咬着链子，嘴开合，勉强吐出半句话来，“我错了，求您……”。

        荀展叹了一声，到底有点儿心，于是终于赐了一提示：“专注，相信我，什么也别想。”

        顾晚顿了片刻，轻轻点了点，依稀了个“是”字。

        他七窍玲珑，立刻想通了关键，荀展本就说了要诫他胡思乱想，他自作主张地警惕着看不见的周遭环境，试图预判荀展的动向，这本就是自投罗网。

        可想明白和得到之间隔着足以让人绝望的鸿沟，探究周遭的形势，时时出判断调整，这简直已经是顾晚的本能，更何况荀展添在上的每一样东西都叫嚣着要影响他的“专注”。

        好在，在荀展面前，违逆本能这件事，顾晚过不止一次了，倒也不算生疏。

        不知跌跌撞撞地在这间屋子里爬了多少圈，顾晚下的绳索已经被淫浸透了，浑上下出了一层汗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颌滴了一地。他终于渐渐学会了心无挂碍，把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连接着他和荀展的那绳索上，这一刻，所有警惕探究甚至折磨和情都被他排除在外，他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荀展。

        于是前行的动作果然变得顺畅起来，那些零碎的折磨也减轻了不少。

        在这样几乎物我两忘的安宁状态里不辨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荀展终于满意地停下了脚步，关掉了在顾晚后庭里震动的按摩棒，接着抬手从顾晚嘴里取下了那沾满了唾的链条。他摸了摸顾晚的脑袋，赞：“阿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