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抓住最后一片浮木，“您说过隶哭起来好看的，只要您愿意，您可以随时由着您的心意使用隶，把隶艹哭，隶好用的……您还说过，隶的发留长些会更好看……隶会为您把发留长。主人，隶的一切都属于您，如果隶不能让您满意，求您狠狠惩罚隶，您喜欢什么样子，就把隶调教成什么样子，隶愿意好好学，一定争取让您满意。”

        他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雾气，“主人，玲珑会很听话的，求您别不要玲珑。”

        啧……倒是会推销自己的，还把他说过的话都记得那么清楚。

        荀七抬手了隶因为发热而显得异常红的脸颊，手下的感一片温。他的手指渐渐使力，隶的呼因疼痛而急促起来，却把脸仰了起来，甚至向前挪了挪，更方便了他的动作，只是眼里凝结的水气似乎更了些。

        荀七的心里蓦地动了动。

        “宝贝儿，你该知，我眼里不沙子，动起手来也不会跟你讲什么情面。跟着我，你也未必能多活几年。看在你服侍我一场的份上，我会交代他们破例给你些优待，嗯？”

        玲珑眼里的水气终于凝结成了泪滴，缓缓从眼角坠下来，衬得他的神情更哀切了些。不知为什么，这么楚楚可怜的，却也让荀七觉得他似乎显得更好看了点。

        “主人，您曾对隶说过，求人不如求己，要是自己也靠不住，那就看天命。”他顿了顿，着眼泪，神情却郑重得近乎虔诚，“隶觉得……也许，主人您就是隶的天命呢？”

        荀七愣了愣，忽然笑了起来。将近一年前他随口胡说的话，居然也被记得一个字不差。

        这个隶……明明已经见识过他的残忍，却竟然似乎对他还有期待。该说他是天真，还是愚蠢呢？

        然而，这样全心全意依靠着他，一句句说着愿意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他的乖巧隶，倒确实让他有些心动。

        长得也不错，清秀斯文，一淡淡的雅气，材纤瘦，摸起来手感却也不差，符合他的审美，就是带出去也不丢人。

        曲儿唱得也好，声音温温的，长了一把好嗓子――隐忍呻的时候、带着哭腔求他的时候，还怪勾人的。

        活儿也确实好，知怎么撩拨起他的兴致来，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能把他伺候爽。

        有点儿小心思――说明不太蠢，而且，到了这步田地，还不肯放弃，有能力提前得到消息，还知怎么为自己争取，倒是有韧的。

        聪明乖巧，会察言观色，知规矩，但也不过分死板畏缩，挨了罚受了伤也能忍着，不过分柔弱，耐得住磋磨。

        会洗衣服、饭、按摩，还会弹琴？也不知还会些什么……总之是个会服侍人的，养起来应该也不会让人费心。

        罢了。

        荀七轻叹了一声，“去把衣服穿好，自己去门口找双拖鞋。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有伤药和退烧药，自己看着用。平时干活的时候不用跪着。剩下该守什么规矩自己斟酌，我未必会一一提点，但要是不顺心了我也没准随手就罚，给你什么，你就受着什么，我不一定会跟你讲理，要是不小心手重了，那就算你倒霉，生死不论，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