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咳嗽了两声，装模作样地说，“诶，看不出来，你四肢还灵活的。”

        就在周先生摇胳膊晃扭屁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嗤笑声。周先生工作了一天脑子有些迟钝，一开始还没有发现，等到那人笑声越来越放肆他才反应过来。

        周先生成了一团。

        说话时候的尾音轻轻扬上去，像是钩子一样勾得周先生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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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不一样啊。”霍衍轻轻笑着，手攀上周先生的肩膀把周先生带到自己怀里。

        霍衍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把手上拎着的袋子放到周先生办公桌上。他把周先生的鼠标键盘推到一边，从塑料袋里挨着往外拿东西。

        周先生迟钝地问，“是太冷了吗？”

        又凑过来，抓着周先生的手腕要喝周先生的。

        他也没有过挑的机会。平时大家买东西，周先生总是提要求最少的那一个，不同口味的饮料，总是没人要的那一瓶才分到他手上。

        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不过是楼下便利店的热牛和小面包。牛有巧克力和香蕉的，面包有抹茶红豆和芝士的。

        真是浑都不舒服。

        在床上的时候也是，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眼睛总是漉漉的，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一扭，正看到霍衍倚在门边，正对着他笑。

        “好像也还好，不是那么奇怪……?”他小声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着下巴了一下嘴角。

        周先生闭上眼睛，有些笨拙地迎合霍衍的吻。

        他坐在周先生的办公桌上，把周先生挑剩下的那瓶巧克力牛打开，仰喝了一大口。喝完了嘴，看一眼周先生，笑着说，“给我尝尝你的。”

        “这里热了。”

先生这时候才感觉到冷，觉得手指都不是自己的了。

        霍衍把手上的递给他，“你尝尝。”

        周先生感觉怪怪的，有些不适应。

        霍衍用指腹把他眼角的泪水去，有了新发现，“你好容易哭啊。”

        “真恶心，是口水呢……?还有糖分和香的味……?是甜的呢……?”他不断地自言自语，霍衍听了忍不住地笑，然后一下一下地浅啄周先生的角，温柔地住他的嘴，最后慢慢地把他所有的嘀咕都吃下去。

        他握着那瓶还温热的香蕉牛，问，“你不是说有事吗？”

        “我把事儿理完了不能再来吗？”霍衍理直气壮。

        周先生喝了一小口，然后再喝一口自己手上的。

        他这种时候又幼稚得显出几分孩子气了，周先生抬瞪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接过吻的关系，亦或者是因为周先生的眼角还透着淡淡的红，这一眼还怪勾人的。

        等霍衍把他松开，他眼角都有些泛红了。

        周先生站在自己的椅子边跺了跺脚，又了一套伸展运动，还是感觉冷，又又冷。

        周先生觉得丢脸：“不是哭……?”

        然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笑着说，“只是漉漉。”

        就是猫吧，不然为什么只是这么轻轻的一下，就像是有倒刺划过一样让人浑战栗呢？

        “动不动就掉眼泪。”

        “我不知你喜欢吃哪种，所以两样都买了，”霍衍把东西摆出来，说，“你选剩下的那个是我的。”

        霍衍浑抖了一下。

        “你……?”周先生愣了一下，下意识了一把自己的手，他觉得魔幻的。

        “哪里不一样呢？”他听到自己这样问。

        周先生不挑。

        有一种语还休的嗔感。

        周先生不知霍衍不仅是在他跟前，他在哪里都是小无赖，嘴里没半句真话的小氓，但这一回小氓很诚实地摇，“不，是太热了。”

        “我尝尝……?”霍衍和周先生的脸挨得极近，说话间的呼交织在一起，混成一团热，“好像不太一样呢。”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紧着他来挑。

        霍衍咂巴咂巴嘴，两英的眉微微地皱起来：“说不上来……?”

        他站起来，脚还发麻，而且因为一整天都坐着，腰酸背痛。

        周先生忍不住问，“什么味？”巧克力混香蕉，不奇怪吗？

        他手向后撑在桌子上支撑着，把周先生桌上的办公用品扫落到地上，然后大大咧咧地把张开给周先生看。

        不知害羞和廉耻为何物的高中生扬了扬下巴。

        霍衍搓指腹上的一小片，很好说话，“好，不是哭。”

        周先生更好奇了。

        非常柔和，像是被小猫了一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