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什么，他吃吃地笑，浑重量都压下来，压得周先生不过气，他了周先生的耳廓，甜蜜地低语，“哦，你是不是说过我像狗？那你可以骂我是疯狗啊。”

        是吗，坏吗？好像小时候，老人也说过，自己长了一张纯良的脸，平日里也像个乖孩子，但其实心里不安分，蔫儿坏。

        继续，“我背不住。”

        在玩够了用换取订单的角色扮演游戏之后，霍衍赤着坐在一顿衣服上面。

        周先生拿了两颗花生来吃，慢吞吞地吐掉红，把雪白的果仁在嘴里慢慢地咀嚼。

        赶在霍衍开口前，她说，“你总不会没有手机吧？”

        她后的几个小姐妹都被她的执着打动了，觉得她颇有勇气，再看一眼霍衍的脸，觉得这勇气倒也不是凭空生出来的。

        周先生带霍衍去吃大排档，等个串的功夫就有女孩过来要霍衍的微信。这也正常，在带着孜然味儿的烟火气里，大排档的大灯泡下，霍衍一张干净的脸像是橱窗里被打过蜡的商品闪闪发光，把这附近的一片夜色都给点亮了。

        那女孩又看了一眼周先生，脸上出些迷惑，想来是在探究周先生和霍衍是个什么关系，就算现在灯光不好，周先生又一脸疲态，她也看得出来这个上班族是万万不可能有霍衍这么大一个儿子的。

        霍衍仰看她，从周先生的角度看过去，霍衍的眼睛反衬着黄色的灯光，光溢彩，非常地蛊惑人心。

        “我饿了，”霍衍捞了一把发，用手把发往上梳，，“你请我吃饭吧。”

        “给了。”他点一点，然后笑了。

        霍衍把花生嚼得咔嚓咔嚓响，眼睛直勾勾盯着周先生看。

        “帅哥，我们那桌酒买多了，能不能匀你们两瓶啊？”

        末了，“但是你妈的号码我记熟的。”

不接下气，扣着长板凳边缘的木屑，说霍衍“真是发癫。”

        周先生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霍衍的腹肌上移开。

        霍衍摇，“你可真坏。”

        周先生把剩下半瓶酒都喝了，酒瓶子一把墩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一起珰珰作响。

        这好像是唯一一次，霍衍对他说喜欢这种话。

        周先生用桌角磕开一瓶啤酒，抱着看热闹的心情欣赏霍衍是怎么和女孩子周旋的。

        那女孩有一瞬间的茫然，下意识看了周先生一眼，周先生避开她的视线，对着瓶子喝了一口酒。

        说完有觉得有些稀奇，“你竟然能背下来我微信号？”

        “手机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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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满脸无辜，“我未成年，不能喝酒。”

        等那女孩子走了，霍衍撑着下巴打量脸颊微红的周先生，问，“你真给了？”

        周先生低剥开一粒花生，还没来得及喂到嘴里，就被人拉着手腕，花生送进了另一张嘴里。

        周先生心里觉得这不是个事儿，霍衍怎么老是问他要饭吃，他又得满足大少爷的，还得兼顾大少爷的食，怎么想都觉得是亏本的买卖。

        可是再看一眼霍衍那蛊惑极高却又滴水不漏笑得无辜的脸，她咬咬牙，转向周落白，“叔叔，你看能不能让我加上这个弟弟的的微信啊？”

        他有些醉了，但是又很清醒。

        好的，通过加微信转账的套路行不通了，女孩子选择直进式地攻击，“那我们就只加个微信吧。”

        霍衍笑了笑，眉眼弯弯。

        “那你就是被狗的东西。”

        “手机是有，可是我们家里我很严呢，你看。”他偏，指了指周先生的方向，手捂在嘴边，音量却不见小，说，“他不让我加女孩子的微信。”

        霍衍在一边哼着歌。

        “我可能就喜欢你这种憋着坏的。”

        真是被狗日了。

        周先生感觉自己全都快散架。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和霍衍手拉手走在暮色的街上，斜阳西垂，晚风微凉，他总是疑心自己上还残留和汗水的余味，时不时地偏嗅一嗅。

        “骂人都骂不出个花样，你真废物。”霍衍掐着他的腰，教他，“你可以再凶一点骂我，骂我混、骂我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