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耳朵酥酥麻麻的，就连心脏也仿若遭遇细小电。父亲耳尖通红地走出卧室，我摸着额上残留的柔感，心里感叹，这样甜蜜的光阴，不是恋爱还能是什么呢！

        我角勾起，下就着父亲靠过来的膝盖磨蹭。父亲呼逐渐加重，因为我的手肆意地挑逗他的下。两人的不知何时都变得赤，偶尔有冷风从隙里钻进来让肤冒起一圈鸡疙瘩，但很快就被情事的热度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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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吃早餐时我角的笑容也没散去，父亲见我心情愉快，饭都给我多盛了些。只是没想到吃着吃着，父亲忽然语带好奇的问：“不会真的能怀孕吧？”

        “那我睡了！”我语气不太好的翻过，又拿背对着他。

        父亲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我搂到怀里，让他温的膛紧紧地贴着我的脊背，他心的节拍在那一刻与我的心重合，虽然我们的谈话看似结束得不甚愉快，两人心灵间的距离却好像又靠近了些许。

        第二日清晨是被父亲吻醒的，不知什么时候我变成了面朝他睡着的姿势。他温柔的碰落在我脸颊各，我一睁开眼就撞见他窘迫的表情，活像被父母发现早恋现场的高中生，我轻笑。

        “行啦，不用解释。”我理了理发，准备起床洗漱。父亲却一把拦住我刚抬起一点的上半，膝盖挤进我的两之间。

        “明天再好不好?今天已经很晚了。”父亲以为我色熏心，还担心我因为他的拒绝而不愉快，特地哄我。我觉得好笑，我只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罢了，怎么弄得我好像饥渴得不行。

        我们在冬日的被窝里激烈地交缠。我抱着父亲宽阔的肩，在上面留下红痕，而父亲礼尚往来，在我的上烙下久不可消逝的红色圆点。

        他没有质疑我的认真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凡儿，别挑逗我！”

        “不知。”我说的是实话，对于父亲的感情，从来都是愈来愈深，愈演愈烈的状态，至于它什么时候变质的，我也早已分辨不清。

        也不知是谁昨晚嘴，这下轮到下面了吧。

        “不用回应我，我知你就只是想当个好父亲而已。”我不太想继续这个尴尬而又没有结果的话题，主动抛出了结束的信号。手指不安分的抚摸着父亲的膛，还有什么是比爱更纯粹更简单的事情呢，口承诺并无意义，与其得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将他牢牢攥在手里。

义。因为我们两人靠得十分近，我能听到他心脏加速动的声音。

        结束后我疲惫地躺在床上，父亲钻出被窝，替我掖好被子，在我的额上落下一吻。我听见他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虽然我不能跟你谈那样的恋爱，但我依旧爱你。”

        “凡儿……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