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被控制着，只能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们的出生。

        “先叫的妈妈还是先叫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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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什么地方？”

        老子还没生过孩子呢！

        “剖腹产啊哥！大人，时代变了！”

        “白飘舞，红血滴落。

        从自己的肚子里，钻出来的，白色的、黑色的孩子。

        如果白浔在这里，一定会吐槽他们磕了激素一般的生长速度。

        白兔的眼睛慢慢暗淡下去。

        从肚子里爬出来的是两个很小很小的孩子，脐带自动断了，他们爬上父母的尸，开始小口小口地啃咬。

        或许，这样也好。

        BGM再次响起，这次却走到了尾声。

        “从这里进去，你的任务就完成了，第三个游戏场，你也可以得满分。”

        一黑一白的两个孩子却不上前，而是对视，然后，一前一后地开口。

        但是很快，他就被判定死亡，从游戏系统里登出。

白浔在白兔怀里扭来扭去，灭的快感反反复复传来，但却只是一直挤压着找不到出口。

        “我们要找到他。”

        “爸爸死了。”

        他们撕开自己的肚子，能看到他们背后血红血红的内脏，和破开一个口的子，两个一都是血的孩子，从羊水里钻出来，上还拖着长长的脐带。

        他就这样不受控制地看着匕首一点一点没入了白兔的口。

        “妈妈活着。”

        他们手牵着手向前行走，雪便停住了。

        天近了。

        没有血。

        白发的孩子生着黑色的肤，睫和瞳孔却是纯净的白，黑发的孩子正好相反。

        我一直等候着呢，这一刻。”

        待到雪地再次恢复一片洁白的时候，两个孩子正手牵手站在雪地里，像是成对的年画娃娃。

        他又像是感慨般补了一句：“孩子们比我聪明得多。”

        “你不会想着让我顺产吧！”

        看着面前还是不在调上的白浔，白兔有些无奈地弯弯。

        “不，不急，”白兔替白浔理顺额汗的发，贤良淑德得像个三好丈夫，“我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我是黑兔。”

        两颗眼珠上映现出彩虹。

        游乐场的全貌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彩色的灯光，跑来跑去的大型玩偶，和一轮一轮运作下去的似乎永无止境的摩天轮和云霄飞车。

        声气的声音，却像是在自问自答。

        “你还是不明白。”

        白浔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额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抖得像是得了癫痫。

        “我先帮你完成任务。”

        只是永远不变地笑着。

        他们的眉眼都是天然的致。

        他们顿了顿。

        他从怀里拿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正是白浔掉在雪地里的那一把。

        我淡笑着，死了。

        “你疯了？这个是可以清除数据的，你应该比更我清楚，而且――”

        白浔努力地睁大眼，想要看清他们的样子。

        下一刻，白浔上再次出现了熟悉的银色细丝。

        孩子们欢快的小声更是让它看上去充满了引力。

        白浔一把抓住白兔的衣领，语气急切。

        白浔有些茫然，“不是说要被杀的是黑兔吗？”

        白兔摇摇，他似乎并不打算多解释。

        白浔是个彻彻尾的男人，哪怕经历了改造，也还是没有长出阴来，这也导致了他腹内的孩子没有出来的通。

        雪脏了。

        “我是白兔。”

        像是某种枷锁被打开了，同一时间裂开的还有白浔的肚子。

        白色的孩子、黑色的孩子，连动作都是全然地相同，像是有一面镜子横在中间。

        他温柔地把匕首放进白浔手里，握住他的手，刀刃指向了自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