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手还在搔刮着他的血，握住那一点尖，食指拨弄着周围的分。

        他每走一步，衣袍的黑色就会重一分，像是汇聚了时间所有的肮脏的秽物、污浊又稠。

        闻台章小心地把昏迷的白浔抱在怀里，不让他沾到半点黑色。

        闻台章半蹲着低下，深灰色的眼睛里空无一物，却又像是容纳了一个世界。

        下一个被盯上的是心脏。

        白浔长了几次嘴都被消音，索闭上嘴巴。

        连频率都要听从指令。

        白浔闭着眼睛，睫一直在颤。

        白浔的口剧烈起伏，心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大口大口着气，面色通红，汗水打了前后背的衣服。

        但与眼神相反的是他温柔的动作，他把白浔放在床上，俯到白浔的口，睫颤了颤，闭上眼睛。

        黑发与黑发纠缠在一起，再不分彼此。

        下一瞬，这双手穿摸上了他的骨。

        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脖颈，白浔哆嗦得更厉害了。

        现在的情况再次颠覆了白浔的世界观价值观，他越是不敢抖越抖得厉害，生怕这只鬼一不小心就给他拆了装不回去。

        字面意义上的摸骨，完全穿过了那一层，一一地握上了他的肋骨。

        白浔能感觉到，这双手在缓慢地地向下移动，一直摸到他的背。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双手终于抽离白浔的时候，白浔一屁坐在地上，完全成一滩泥，但还是握着烛台没有放手。

        但他看白浔的眼神却很凉，也很冷，像是在看什么没有感觉的死物。

        满屋的老鼠被瞬间拉长成深黑色的细丝，一一织进闻台章的衣角，蔓延到他的袖口下摆便不再向上。

        从腰侧一直移到前，在他的两个上碰了碰。

        白浔张大了嘴，口水顺着嘴角下来，连眼眶都红了一圈。但无论他怎么呼喊，都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这鬼，轻松突破这一层，进入到内里去胡作非为。

        白浔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有只手在里摩挲和的感觉，心脏的每一下动都遇到了阻力，都只蹦跶在那只鬼的手心里。

        但是很奇异的是，他能感觉到这只鬼的心情，是爱不释手的、是堪称珍重的。

        他抬起白浔的下巴，对着他的眼睛亲下去，濡他的每一睫，又挑开眼去他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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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这双手，源源不断地刻进了他的心脏，让它连跃的幅度都不能自己。

”

        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再没有月色，整间屋子都陷入了完全的黑，只有白浔手里的烛火还在燃烧，乌压压的老鼠群还在屋子里徘徊，但站在白浔面前的闻台章慢慢地绕到了他的后。

        他不敢动、不能动。

        像是小孩在玩楼梯，又像是有一双手在用他的肋骨弹琴。

        老鼠们像是能感觉到危险，都有意避开了他所在的位置。

        似是知他想要问什么，闻台章接着说。

        “夫人好乖。”

        似是能感受到危险，白浔抖了抖，缩缩脖子。

        “恭喜夫人，又活了一次。”

        老子回就割了这两个，摸摸摸，摸个屁。

        “你只能在原地等，等到鬼神散尽，除此之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