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想在神灵面前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可偏偏神看向的方位，却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凡人。

        就在白浔思考自己要几分熟的时候，系统好巧不巧地挑了这个时间上线。

        但他又锐地感知到了忽然静下来的空气。

        一团又一团的落在湖水里，漾开一片又一片地水波。

        白浔慢得不能再慢地停下动作，转、抬，果不其然看见岸上雪白的一片衣角。

        他有点不知所措，脸越来越红，动作也僵住了，只敢小心又小心地偷看那张脸。

        白浔左看看右看看，回想起先前那“窸窸窣窣”的蛇行声，而这山千疮百孔，到都是小，而且大半都隐匿在阴影之下，像是藏着一张又一张滴着毒的嘴。

        鸟雀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林间的鹿群也低下来，出自己最脆弱的分，河中的游鱼划出一又一水纹。

        他撅起屁，动作熟练地抠起了自己的。

        白浔甩甩，试图把这个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自己的脑袋。

        【连接成功，正在为宿主发布任务】

        【统子？在不在？这里有蛇吗？】

        白浔这边正抠得愉快，这种快乐就像是半夜憋着忽然找到了厕所。

        他拍着自己的脯大气。

        看上去，美是美，就是······有点儿孤独？

        【你从未想过会再次见到神，祂是那样的美丽且强大，你控制不住得想要离祂近一点、再近一点。】

        【宿主可以游泳，只要碰到就可以判定完成】

        白浔还没晃过神来，就看见这神到了河边，他微垂下，像是在欣赏水中自己的倒影。

        孔被阳光照亮半边，半明半暗地照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蛇尸，一段又一段堆在一起，各种斑纹颜色都密密麻麻地挤在口，仅仅是这一小段，白浔就能辨认出至少四五条蛇，还不谈这一个孔有多深！

        远方的神庙里响起钟声，又仿佛是近在耳边，庄严又肃穆。

        见系统持续掉线，他左思右想，还是着向外走。

山里便只剩下了白浔。

        不是吧，他来多久了？不会······之前也被看光了吧？

        白浔光是想想都觉得发麻。

        【请宿主去亲吻神在水中的倒影】

        他又开始小声地呼唤系统。

        他会怎么看？亵渎神灵？自己会被架起来烧死吗？

        在他后，天空都要低下去，鸟鸣声止住了。

        这实在是长在人类审美巅峰上的一张脸，说不出是清还是艳，却让人能明白什么叫一眼万年。

        白浔干脆利落地进水里，开玩笑，他后面还有那蛇的！

        白浔左看看又看看，呼出一口气坐在地上。

        好在这一次非常好抠，白浔咬着牙，不知是不是因为屁眼被松了。

        白浔不知那双红眼睛里有没有映着自己，但系统一次又一次重复神全知全能，想来是把自己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透彻。

        一束阳光从口刺入，也照清楚了靠近口的一小片孔。

        河的远，还有几只水鸟在吃食，可比那全是死蛇的山要温馨得多了。

        更何况，在这个山里，密密麻麻的孔又何止上千。

        先前在乐园游戏场里的教训还不够惨烈吗！

        他加快了向外走的脚步，待他快步走到面前平地上的时候，冷汗已经打了后背。

        白浔抬看来看去，只能看到斑驳的。

        与其说是在顾影自怜，不如说像是在等着什么东西的靠近。

        脑袋一抖，小胆没有。

        好巧不巧，偏有一滴水珠落在白浔的睫上，把他淋了个激灵。

        【······你的脑子是不是进了机油，我怎么亲，冲上去推开他把影子留下吗？】

        ，听起来好痛。

        要是这些蛇都爬出来······

        这个山出来就是一片河谷，论风光比不上先前山上的湖，但斜阳草木一个不少，河滩不浅不深，能清晰地照见人影。

        每次空气里弥漫着这种氛围的时候，准没好事！

        不会把？不会吧？

        白浔有些好奇，探看去，被吓得差点一屁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