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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传来的濡
感和一些水声让云宁有了自己整个耳朵都被池靳
弄着的错觉,池靳熟悉而
感的气息似乎顺着耳朵侵略了进去,让他骨
都在发酥。云宁也不敢再伸手
池靳的耳朵了,红着脸乖乖地坐在副驾驶了――他怕再被池靳压着在车上
一遍,那他估计又得在床上躺一个下午了。
公寓离市中心医院不远,池靳一路上戏弄着还在脸红的云宁很快就到了。这套公寓是云宁参加工作后在他养父母的资助下买下的,地段算不上贵,不大不小的面积云宁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透过车窗,眼前无比熟悉的建筑让云宁有点恍惚,仿佛他只是像从前一样刚刚下班准备回家,被一上午的病患累的够呛恨不得赶紧睡一觉,当然也没有遇到池靳,绑架这种事情更是离他的生活十分遥远。
车门被打开,手上传来的温度让云宁回了神,一抬
视线就被池靳皱着眉有些担心的样子占据了,云宁心里忽然就被戳了一下,连忙握紧了池靳的手――他发现自己居然被刚刚的想法吓到了,他一点也不想错过池靳,就算明知
那些危险来源于池靳,他也绝不想错过池靳。
池靳似乎低笑了几声,一下子就牵住了云宁到手。就这样一路被池靳牵着,云宁看着池靳从容地过了门禁,轻车熟路地找到房门,弯腰在他羽绒服口袋里拿出钥匙,无比自然地打开了房门――熟练程度让他有一种池靳才是这个房间主人的错觉。
进了客厅云宁才想起来这套公寓他临走前租了出去,看着池靳熟练的开门动作和与他临走前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云宁没有丝毫怀疑地就确认了是池靳租走了他的公寓。
一想到自己的房子其实是被池靳租走了,云宁居然还有点美滋滋的――怪不得他总发现池靳给他准备的房间总是莫名贴合他的习惯。
这个房子是云宁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独属于自己的家,每一
地方都是他一个人用心设计的――沙发是他最喜欢的
度,柜子是定制的有许多小格子来满足他的分类癖,甚至连坐垫上的图案都是他喜欢的游戏物。可能他确实没什么天分,房间设计的
本没什么美感,但全都是能他感觉最习惯最舒服的。
对这个房子用心程度越高,投注的心血越多,云宁当初就越舍不得租出去。舍不得他的房间布置被弄乱,舍不得他
心挑选的家
被弄坏,更舍不得让一个陌生人住进来――但是要是池靳就不一样了。
云宁在房间里四
乱转,池靳就跟在云宁后面乱转。他房间的每一个细节角落,和生活的痕迹都被细心地保留了下来,房间定期被打扫得十分干净,就连客厅那个图案花里胡哨的小地毯都是一干二净的。他原本的床单被套之类的东西临走前就被他拿走了,所以房间里都是临时铺了纯白的床单,直到转到卧室云宁才发现,他那张
的床上铺的是深灰色的床单。
这种熟悉至极的色调不难猜到是谁的,整个公寓里只有这套深灰色的枕
被子是和他临走时不一样的地方。云宁有些疑惑地转过
看向池靳,问
:“池靳,怎么铺了床单?”
池靳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把云宁抱到床上坐着,蹲下来问
:“宝贝知
是我租的?”
“你都敢拿钥匙开门了…总不能私闯民宅吧。”云宁突然发现有时候池靳也有点傻,忍不住抬手戳了戳池靳的脸颊,笑着说
,“而且你舍得让别人睡我的卧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