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的遐想，云宁现在已经快开始红眼睛了，再等一会可能就要哭。但池靳还是把肉乎乎的小手放到角亲了亲。

        “我还要娶我可爱又善良的小妻子，和他结婚。不用害怕我会死掉，我还要陪我的小绵羊好好活着。”池靳低声哑着嗓子说着，漫不经心轻轻吻着手掌里那个小好几圈的手――很白、很，放在他的掌心里更显得白净，是跟他完全不同的干净――从来没沾过脏的血，这双手在手术台上是救人的，是一双医生的手，不像他这样一手的脏血。

        “别骗我，你说什么我都会信…”云宁又被一个简单的动作弄得迷迷糊糊了，好像一说结婚这件事，他就会浑了几分，只比池靳的亲吻差一点的，当他没有抵抗力什么话都说出来了，“都告诉我好不好，为什么上会有血的味…”

        “气，越惯越。”池靳没回答云宁的问题，另一手打了一下云宁的屁，低声像是在训斥一般，有一点狠厉地低骂着，“还不等我说什么就先要哭，是不是已经知了你一哭你的丈夫就要心，然后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池靳有一些自己的规矩，公司事业上的事情他从不拿到家里说，餐桌上也绝对只和云宁腻一些情话，晚上睡前的这段时间更要让小孩保持开心，让小妻子在他边睡个好觉。但今天要有所不同了，他要是再不跟云宁解释，云宁和他之间有很大概率产生裂――而他不会允许自己和妻子之间产生一丝裂。

        池靳有点凶，但是又很克制还有点戏谑意味的凶他，打他屁的力气都不是很重。但是云宁还是觉得池靳是有点不高兴的，像是刚刚生完气还有点火的感觉――以前他经常见到的那种感觉。就像对血味感一样，他对池靳的情绪也同样感。

        下每一块骨，云宁用甜腻的尖去了池靳的下，安他的丈夫，带出些黏糊糊的水声，眼里还盈着段湖面上的水光，但又很认真，“我不气，也不哭…我只是，好害怕你生气不高兴，害怕你憋着不开心不告诉我…而且有血的味，池靳…你是我丈夫，你不能瞒着我。”

        被云宁亲吻了几下，池靳就觉得心里阴暗的凶兽似乎被拽住了脖子上的锁链了，变成温驯的大猫伏在云宁脚边。云宁想哄住他未免也太轻松了，亲几下他就要被小孩牵着鼻子走了，结了婚八成要被吃得死死的。

        池靳叹了口气，低狠狠地亲了云宁一通，又凶狠又急切，不是以前的温柔缱绻，而像是在确认怀里的人还在他怀里，还是又甜滋滋的，“我没有想瞒着我的宝贝，我会全都告诉我的小妻子。”

        小孩被他一个吻亲懵了，嘴红嘟嘟的微微张着，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池靳没忍住又轻轻亲了亲，仔细妥帖地把人在自己怀里，确定好哪里都不会漏掉，才低声说：“我今天晚上去见池睿了。”

        云宁对这个名字警觉得不行――几乎是听到这个名字就立刻从被亲出来的迷糊中清醒过来了，大脑也清晰的给出恐惧指令――上辈子那个寒冷的夜晚，仍然记忆犹新纤毫毕现，重的血腥味能席卷整个鼻腔，人类凉下来的温冰冷黏腻得像蛇类，还有枪抵在额时所不得不面对的巨大恐惧。